事情搞得有些疼，南重渊的声音隐隐透着几丝疲倦，窗外孔雀草烈焰着华，然而屋里的气氛，却是有些微微的压抑。

“长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听到太殿下把“本”换成了“我”，皇甫长安不由心一动，想了想，到底是认真地回了一句。

“是。”

听到这个答案，南重渊也是心有准备，并没有太过失望，只是有些失落。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在你心里…我会害你吗？”

“那倒不是，我怎么会有那想法？只不过…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罢了。”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时机成熟？”

回指了指床，皇甫长安忽而勾起嘴角，邪邪一笑：“只要你想，现在就可以。”

南重渊：“…”国师大人你天天掉节真的没问题吗？你掉自己的节就算了，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掉…这年节很贵的好吗！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

看到南重渊微微变了脸，状似十分认真地考虑起来，国师大人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你刚刚哪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啊！

没来由的，听到后半句话，南重渊竟然觉得有些小失落。

“渊儿，”冷不丁的，皇甫长安突然唤了他一声，气莫名的严肃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是漫不经心的笑，但日光之下，一双琉璃的眸却盛满了期许“真的不行吗？我从来不觉得你是个嗜权如命的人，你的人生就像是被规划好了一样，别人需要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可是你自己呢？你大概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走吧？”

闻言，南重渊的眸微微暗了三分，继而叹了气，温的面容上逐渐显现了几分脆弱和厌倦：“我不想说什么不由己的话，但事实便是事实…就算我肯退，璃王也未必会答应。”

瞬间逮到了一丝希冀，皇甫长安赶趁打铁地追问：“如果璃王答应不报仇呢？你是不是就可以把皇后凉凉和那劳什的贺兰氏晾在一边了？”

“咳，”轻咳了一声，南重渊表示对某人的措辞表示无力吐槽，随后想了想，才笑着回答她“如果你的‘如果’变成了现实，本或许可以考虑…离走，跟你走。”

“好！就这么说定了！”

像是南重渊已经答应主动她的小背篓似的，皇甫长安顿时眉飞舞了起来，抓起太殿下的手击了个掌，激动得仿佛又有了奋斗的目标！

正说着，门外忽然想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跟着是一个太监尖细的通传。

“太殿下，陛下有令，命折国师速速一趟。”

“好的！我上就去皇！”兴奋之下，皇甫长安几乎想也没想就开应了下来，喊完之后才有些诧异“陛下突然急着找，是不是什么事了？”

南重渊蹙了蹙眉，：“本跟你一起去。”

打开门，见到太和国师一同走了来，甚至还手牵着手，一派要一起面圣的架势，那传话地太监即刻又调了一声。

“启禀太殿下，陛下特意吩咐了，只让折国师一人觐见，所以…”

听到这话，两人不由对望了一，摸不透紫宸帝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想着紫宸帝君的还要靠着自己照料，定然不会为难她什么，皇甫长安即便收回了爪，朝南重渊安抚一笑。

“陛下大概是想找我谈谈理想，谈谈人生…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乐趣和秘密，太你就不要跟来了罢！”

南重渊温柔地扬起嘴角，乖顺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