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冷血得可怕。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白与黑，没有善与恶，没有是与非，只有无尽的杀戮和腥血。

好像如果不杀人的话，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皇甫长安不怕他，她没有把他当成是杀人利，却把他当成孩那样来溺，来纵容。

这觉，是闻人清祀从来没有过的，觉有些陌生，有些迷茫，又有些让人依恋。

“艾玛，真是连肺都要吐来了…”

扬起袖了嘴角，皇甫长安长长地呼了一气，睁开睛不忍直视地看了面前的草丛，本以为会看到一团的秽…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眨了眨睛，皇甫长安一脸讶异…尼玛这不科学！

她吐得那么费力，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吐来！靠！导演，说好的呢！连都买不起，这个剧组是有多穷？！看就快过年了，该不会付不起片酬吧？！

悻悻地直起，既然没有“证据”，皇甫长安也不好埋怨闻人清祀神，免得被他说矫情！

抬眸看了城墙上那几个遒劲的大字，在风刀霜剑的镌刻下“西凉城”这三个字一如它的名字，看起来有些苍茫萧杀的味。

据说这三个字，是当初乌真女皇亲笔题写，送给刚授了封地的赫连长歆用作祝贺之礼的。

先前皇甫长安只听上官无夜说，乌真女皇如何如何的信赫连长歆…可是下看来，单从这一幅字的笔锋当中，就能隐约嗅到，当时乌真女皇和赫连大将军的关系，恐怕并不如外界传闻那样亲密。

这三个字，看起来很是狷狂霸气，却透着一杀伐的气息。

若是诚心祝贺，除非乌真女皇写这字的那天脑被熊挠了，否则不会勾如此冷的笔锋，这的一笔一划，分明就是在告诫什么。

而在乌真亡国之后，赫连长歆又将整个乌真国命名为西凉城，城门上的名字，还是沿用了乌真女皇的笔墨…这其中的意，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见皇甫长安对着城门摸了半天下，闻人清祀不由开问了一句。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就觉得这字写得好…”皇甫长安勾了勾眉梢，回过来看他“对了，你怎么来了？其他人没有跟来吧？”

闻人清祀跟着收回了视线，他对书法没有研究，但也看得来，这几个字确实比皇甫长安那几个歪歪扭扭，像是淹死的鸭一样难看的笔字顺多了！

“早上听到动静我就醒了，看见你鬼鬼祟祟的门，就跟来看看，没想到你跑了这么远…至于其他人，我不清楚。”

没看见有别人跟来，皇甫长安稍微松了气，白了他一：“什么鬼鬼祟祟，爷很光明正大的好吗！”

闻人清祀不置可否，哼了一声。

“光明正大地爬窗？”

“…那是因为门坏了！”

“还拿迷一药迷了守门的小厮？”

“他自己太困了，偷着打盹！”

“从他上顺走了厩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