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微顿步，皇甫长安都有些不忍打扰他。

然而破云鸣钰却是锐非常，似乎觉到了她的目光，从书卷中抬起眸来，见了是她，薄微抿，勾勒一弧浅笑。

皇甫长安的小心肝儿不由自主地又漏掉了一拍。

如果说疏影是属于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类型，那么破云鸣钰的这一抬眸，这一浅笑…就是大雪初霁，百齐妍，江柳叶柔。

“咳咳，咳咳咳…”破云老爷本是走在前的，走了两步不见皇甫长安跟上来，不由回去看…见到皇甫长安和自家的宝贝孙“情对望”的场景后，赶忙就假咳了两声，提醒皇甫长安不要太放肆！只要有他在，是绝对不会让她对破云鸣钰下毒手的！哼！

听到那几声很重的咳嗽声，虽然一听就知是假的，皇甫长安还是一脸关切的迎了上去，扶着破云老爷的手腕，询问。

“哎呀！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这几日气温变化大，惹您老染了风寒？都是本不好…这天寒地冻的，还要劳您大驾陪着本…要不，您老先回房歇着，本命人去里请御医过来，帮您老把把脉，开些的方？”

“太殿下多虑了，老朽这把骨得很，那些小病本不在话下…”不过是咳了几声，就引来皇甫长安这么一番长篇大论，还妄图把他赶走？破云老爷眯了眯睛，更加笃定皇甫长安来找破云鸣钰说事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方才只不过是呛了，才多咳了两下。”

皇甫长安瞧着破云老爷那戒备森严的架势，就知他脑里想的是什么，便也没戳破，只笑着松了手，应和着了门。

屋里，见到有客人来，破云鸣钰已然收掉了书卷，转着椅迎到了门。

光照来，正好打到了他的上，反一层薄薄的微光，如同笼罩在自散发来的光之中，有叫人炫目的即视。

临着近了，皇甫长安再抬看他，忍不住在心底叹…人就是人，无论看多少遍都不会腻，几乎每次见着破云鸣钰，她的狗都会被瞎一次！

因着坐在椅里，破云鸣钰的脑袋比她矮了些许，此刻正微仰着面庞看向她。

完俊逸的面容上，一双澄澈的黑眸温柔得几乎要滴来，细碎的长发覆盖在那片光洁的额上，垂到了纤长而密的睫上，上是一如既往的素洁白衣，白衣之下…是皇甫长安见过不止一次的俊躯，细腻白皙的肌肤弹可破，温如玉，就是连女人都比之不及。

秀净的脸颊上，在白光的映照下不见丝毫红，却是透着一丝丝病态的苍白，叫人看着不由收了小心肝儿。

然而便是神不济，鸣钰大人的上也无时不刻不尊贵淡雅的气息，看起来尤为赏心悦目。

打从门起，皇甫长安的视线就没从破云鸣钰的脸上挪开，看得破云老爷一阵心慌，恨不得走上前去把皇甫长安的面庞拧开！

破云鸣钰却是不以为意，退开几步将两人迎了去。

“明天就是元月了，太殿下不在里面享乐，怎么有空到破军府来？”

皇甫长安拉过椅，挨着破云鸣钰坐下，破云老爷见状，不声不响地拉着椅挤了来，是将两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本特地跑来破军府找你，自然是有要事相商。”

对于破云老爷颇显幼稚的举动，皇甫长安倒也不介意，只觉得这老儿好玩，然后表示完全无法想象…他之前行兵策的时候，到底是以怎样的形象指挥千军万，立下汗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