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旗鼓地发扬断袖之风了，就连紫宸九殿下都被拉下了，他还矜持什么？

“那…”

皇甫无桀低下，袖下的手微微握了皇甫长安纤细而柔的五指，冷峻的面容微微缓和了三分，几许温和的笑意来，灿烂如三月光，完得无懈可击。

“我便信你一次。”

“嗯嗯！”皇甫长安眉开笑，抱着他的手臂小猫似的蹭啊蹭，笑得像是抢到了糖葫芦的孩童，靠着他的肩偎在他怀里，举望着天上那清丽的明月，不禁游目骋怀，畅叙幽情。

“大皇兄，你看…今晚的月这么好，不如我们就地啪啪啪吧？”

皇甫无桀的还没成形的笑意由是凝固在了脸上，良久，松开了五指，了手臂。

“…。”

“哎呀大皇兄，别害羞嘛…来啊，我会很温柔的…”

“…shi开。”

“嘛！大皇兄，你都答应给本娘了，刚刚还一起发过誓的哦，难你想耍赖？”

“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娘了？！你不要说！”

“刚才我不是说了啊！‘只要我把皇位搞到了手，就送给大皇兄当聘礼！’，那大皇兄既然答应收下了聘礼，不就等于答应嫁给我给我当娘了咩？”皇甫长安眨着睛，一派纯洁无暇，天真浪漫，就像傻一样。

皇甫无桀微一冷哼，不屑地笑：“方才我只听到你发了一长串的毒誓，没听到什么聘礼不聘礼的，你少杜撰那些有的没的。再说了，我既是男儿，又怎能给你当娘？更何况，你年纪尚小，我比你年长许多，这玩笑以后莫要再开了，若叫旁人听见，岂非叫人徒添笑柄？”

“大皇兄这就不懂了，这叫‘年、下、攻’！”皇甫长安眯眯，笑得贼贱“旁人要笑便由他笑，倘若事事看人脸，又如何活得自在？开放人家说你，保守人家说你装，冷淡了说你傲，情了说你狼，走在前挨闷，走在后全没份，总之就算你再好也有人从你上挑刺儿，嘛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说什么都有理…”皇甫无桀苦下脸，缓慢消声，及时醒悟到跟她耍嘴那绝对是浪费，末了，又忍不住问“年下攻…那又是什么？”

“这个啊，来日方长，”皇甫长安瞟了个火辣辣的媚给他，一副恨不得立刻扑倒他的神态“我以后会慢慢给大皇兄言传‘’教的…”

皇甫无桀脊背微僵，继而生地吐两个字：“——不必。”

瞧她那神情，就不可能会是什么好词儿！

在太寝等了一阵，也不见皇甫长安回来，皇甫砚真起踱了两圈，听到外有声音传来，便快步迎了上去，才一踏门槛，就见到皇甫长安搂着皇甫无桀的手臂，兴采烈蹦蹦地走回来。

微扬的嘴角刹那间便扁平了下去，散发着几分凉淡的气息。

“七弟，你去哪里了？我来你里也见不着人影。”

皇甫长安大大咧咧，童言无忌，无遮拦：“我去跟大皇兄谈情说看月亮去了啊！”“七弟！”皇甫无桀闻言不由脸一恼，立刻喊住了她“莫要胡说！”

皇甫长安立刻哭丧起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抬回望他：“我哪里说了？不然…你来说呀，我们刚才嘛去了？嗯嗯？！”

“这…”皇甫无桀微微一滞，立时就钻皇甫长安甩来的里——

他当然不能直接说他们刚才抓到了那些刺客的主谋，当然不能直接说那个主谋还胆大包天地诱了三公主，也当然不能说皇甫长安发了个毒誓，拿皇位下聘要自己给她娘…就是那么眨间的停顿，想要再辩解就已经晚了，说什么都成了另找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