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只有青楼女会用，却没想到那些大家大的当家主妇们却对此药很有兴趣——当然，这药买回去多半不是自己吃的，但不给谁吃，这些人买药却不心疼银，宁可大价钱也要买好药，能避的话总比堕胎要少造孽。

忽然间上一痛，打断了姚夫人漫天飞的思绪。

“嘶——嘛？”秀眉微蹙，姚夫人给了卫侯爷一记白。

“是我的技术很差吗？居然让你在这时候走神？”卫章剑眉一挑，说完又低下狠狠地亲了一下。

“没…”姚夫人心虚的垂下了睑。

“那我刚才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好像是说想再要一个孩来着？是这话没错吧？姚夫人默默地想。

“那我们今晚就再努力一次，嗯？”他一边问，一边轻轻地吻她，手指也一路火直袭战略要地。

“嗯…”姚夫人轻轻地了，呼已经的一塌糊涂。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在一起了，正是青少艾的年纪，谁能经受的住这样的蛊惑？

碧罗帐里，被翻红狼，颠鸾倒凤，夫妻恩不夜天。

…

景隆六年的冬天。卫章已经奉旨将大云海军分成四分，分别给了唐萧逸，葛海，和镇国公韩熵戈的堂弟韩熵戟以及皇上的另一个心腹武将许成芒。而卫章则只带着五千烈鹰卫策回京复命。而姚燕语因为药监署和医学院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则跟孩都留在了东陵。

这日姚燕语结束了一天繁忙的工作，扶着酸楚的腰起往东陵府药监署的值房门外走去。贴丫鬟紫穗见状忙拿着一领白貂的斗篷上前来给她披上：“夫人，外边下雪了，小心着凉。”

姚燕语伸手拉住斗篷的前襟把自己裹住，门后抬看着沉沉的天空。果然有小小的雪零零星星的飘下来，冷风中带着气，到脸上冰凉一片。

吕氏见姚燕语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方上前来说：“夫人，天不早了，车已经齐备，咱们回府吧？”

“好。”姚燕语回看了一自己办公用的值房，大红雕漆隔扇镶玻璃的屋门敞开着，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摆满了书卷文稿的雕大案，案的那《大云药典》的初稿足有一尺多厚，那是她这七八年来日夜整理修改的成果。

虽然很累，但也算是值了。

姚燕语微微的笑了笑，又转回屋里去，行至案边，抬手抚摸着封面上的《大云药典》四个字，指尖似是不舍离开。

“夫人，《大云药典》的正式稿已经用黄匣封存了送去了京城，说不定这个时间皇上已经看到了。”香薷在一旁叹：“夫人辛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完成了。”

“只是初成，这里面还有很多地方不够完备，我们还需要继续修整，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够把这件事情好。”姚燕语叹。

香薷正要说什么，吕氏匆匆的推门来：“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姚燕语转，蹙眉看着吕氏。

“阁老来了书信，说老夫人不好了，要夫人尽快回京。”吕氏说着，便把姚远之的一封亲笔信双手呈上。

“老太太不好了？”姚燕语心里一惊，接过书信后地了一气，方颤手撕开信封。

姚远之的信很简单，只说老太太赏雪的时候不小心了一跤摔倒了，然后人就不好了，太医院的张老院令和国医馆的华太医都瞧过了，说是不大好，让姚燕语和姚凤歌妹两个以及江宁姚家比较近的旁支弟尽快来京。

姚远之现在位居群臣之首，老夫人若真是去世了，这丧事可非同小可。

“许嫂，你把这封书信立刻送去那里，香薷，你带人回家收拾行李。”姚燕语吩咐完，又问吕氏：“许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