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一下僵了，云瑶气咻咻的转过脸去不理姚燕语，姚燕语也不再多说，只专心的对付那一碟盐生。

云瑶直接抱着酒壶酒，一直把酒壶里的酒喝完，方挥手把酒壶丢到地上，仰着看着屋，开始自言自语：“人家都说女人一辈都要嫁一次的。这话说的不错，呵呵…嫁一次…其实我已经嫁过一次了啊。”

姚燕语大惊，忙坐直了环顾四周。

因为老王爷要她劝云瑶，所以把酒菜摆在王府后园的秋亭里，除了两个小丫鬟之外，并没有闲杂人在附近。

姚燕语挥挥手，让那两个小丫鬟退下，低声问了一句：“郡主喝醉了吧？”

“醉了？”云瑶苦笑两声，叹：“也许吧。你就当听我说一次醉话好了。”

姚燕语一路沉默着听云瑶唠唠叨叨把当初她犯傻偷偷地城想去凤城找卫章的时候，那一个屈辱之夜所发生的一一滴都说了来。

她记得非常清楚，甚至还告诉姚燕语那个猪狗不如的蠢男人脸上有三颗黑痣一个伤疤，她甚至记得那个杀千刀的妇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和两个男人拜堂，房，生孩…

那晚发生的事情她从没跟任何人提及过，就是当时她带着父亲和锦麟卫杀回去把那几个人绑起来用利箭穿他们的膛并一把火烧了那两座茅舍，都没跟父亲说明真正的原因。

这是她压在心底七年的伤疤，每逢有人跟她提及婚事，她都要把这伤疤揭开来晾晒晾晒，每逢父母她嫁人，就像是在她这伤疤上撒一把盐粒。

一想到曾有那样恶心的一个男人在自己上添来添去，她便觉得恶心的不能忍受，一定要去箭，砍杀，把那些草把当那些该死的贱人，一定要狠狠地把他们砍成泥才能罢休。

“嫁人？请问一看到大红盖就要吐的人，怎么上轿？怎么嫁人？”早就离座，转坐在凉亭旁边靠着抱膝泪的云瑶转冷笑着问着姚燕语。

姚燕语起走过去，伸手把她抱了怀里。

那一刻，云瑶搂着姚燕语的腰，哭的像个孩。

姚燕语再也没劝云瑶什么话，而是直接搬过了旁边的酒坛和云瑶一起，你一我一喝光了一坛就，然后两个人坐在地上靠着后的栏杆，一个搂着一个，醉的死沉死沉的。

*

四天后，皇上的母妃淑太妃惠安师太圆寂。

因为师太是方外之人，所以她的圆寂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但是皇室宗族的几位王爷以及世，王妃夫人等全都到了慈心庵。

恒郡王也到了，但他的王妃却因病没到。

姚燕语一祭服和几个太医站在旁边，看见皇上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以及扫过恒郡王时的一瞬间停留。

淑太妃的遗并没有葬皇陵，而是照她的意愿葬在了慈心庵后园，一切都照佛门的礼仪行的，京城的百姓们都没听见任何动静，文武百官也没有惊动。

事情了结之后，姚燕语请旨回江宁。

临行前皇上问她：“江宁的分院已经三年了，当初你说三年成就一届优秀的医者，不知这话如今还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