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缎围脖上。

“怎么啦？”姚燕语发现凌霄的异样便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父气…”凌霄喃喃的叫了一声。男孩最笨，两岁多了说话还不清楚。

姚燕语轻笑着给他纠正：“是父亲。不是父气。”

卫章在几个丫鬟的请安声中走到了榻几跟前，然后一弯着凌霄的腋下把小家伙举了起来，并怜的笑骂了一句：“小崽够笨的，这么大了还不会叫父亲。”

“说什么呢？”姚燕语立刻不乐意了：“他能背过好几首五言诗了。”

“真的？”卫章笑着把凌霄举过，然后转了个圈儿“背一首给爹听听。”

凌霄乐得咯咯直笑，又下意识的手脚并用抱住卫章的脑袋，了他的发，一滴滴到他的脖颈里，黏黏的凉。

“哎呀！什么东西？”卫章双臂一挥把小家伙放回榻上，拿过姚燕语的帕往脖里一抹“我一，你个小兔崽就是这样孝顺爹的么？”

香薷忙奉上一盏茶，妈则笑着上前来要把凌霄抱走，卫章摆摆手说：“等会儿，你是说会背无言诗了么？背一首给我听听。”

姚燕语便了凌霄胖胖的圆下，笑：“凌霄乖，把妈妈刚给你的诗背给父亲听。”

凌霄果然听话，张就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虽然还不是太熟练，中间打了两次哏儿，但好歹是完完整整的背下来了。卫章听了便夸赞：“小不错！当然，这也是你母亲教得好。”说着，又笑着看姚燕语。

姚燕语轻笑：“你个当爹的没空儿教，少不得我得多心喽。”

“嗯，等忙完了前年这阵我就有时间了，过了年我带这小练功。”违章说着又伸手把凌霄捞过来放在上，糙的手指在小家伙胖嘟嘟的脸上蹭了一下，惹得小家伙连连往后躲，咧着嘴吧喊疼。

卫章立刻笑：“小崽太气了，可不能跟小姑娘一样。”

姚燕语立刻不满的瞪过去：“练什么功？他还不到三周岁呢！”

“就是要从这么大开始练才成，除非骨清奇天生是练武的料，否则再晚就耽误了。”卫章一本正经的说。

姚燕语皱眉：“让这么小的孩练武也太残忍了吧？”

卫章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残忍的？我就是从三岁开始练基本功的。”

“那也要看孩愿意不愿意。”姚燕语对孩的教育保持着现代的观，讲究民主。

卫章却不甚在意的笑：“有什么不愿意的？风从龙，云从虎，儿不跟着老的脚步走难还想去考状元？”

姚燕语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妈再次上前随便找了个借把凌霄抱走了。香薷等几个丫鬟也各自躲开。

栗树下只剩下了他们夫妇二人，卫章侧靠过去伸手抚在她的肚上，低声问：“宝宝乖不乖？”

姚燕语嘟起了嘴：“比起他爹来算是乖多了。”

卫章低低的笑声来，凑过去在她耳边吻了吻，哄：“我这几天真是忙了。好不容易把大事儿都办完了才有空过来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