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清楚，师傅就…”姚燕语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

“哎！”皇上又叹了气，说：“你师傅对朕忠心耿耿，追随了朕大半辈，却没个善终。说起来是朕对不起他。”

姚燕语忙：“师傅常跟臣说，皇上心系天下百姓，日理万机。对边的人更是仁厚有加，能有幸追随在皇上左右，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说完，姚院判便觉得自己也掉了一地的疙瘩。

不过这一记拍的皇上倒是舒服。皇上脸上一片戚戚之，又叹：“你师傅没完的事情，你帮朕完吧。查一下御失心疯的毒跟这个刘善修有没有关系。还有——那次国宴之上东倭使臣所中的毒是不是也跟他有关。查明白后，即刻上报。朕怀疑被某些人利用了，惩治了家贼，却放过了内鬼。”

“是，臣谨遵圣谕。”姚燕语躬领命。

皇上转看了一姚燕语，又补充了一句：“要快！朕不想再等了。”

姚燕语忙应：“是。臣明白。”

从里来，姚燕语靠在车里闭目沉思。想想皇上提及师傅时的神情，好像有什么话想说没说。看来皇上对师傅的死也是起了疑心的，至于为何没有下令彻查，姚燕语就猜不透了。

不过皇上说要把刘善修制毒和御监及富下毒的事情联合起来彻查，就足以说明皇上对现如今的闱中人不放心。

显而易见的，御被下毒一案跟富及皇后娘娘的联系并不大。或许国宴之上东倭使者中毒的事情跟皇后有关是丰家跟皇暗合陷害恒郡王而谋夺皇位，但御中毒一事却直接关系到皇上的命安危，是**的弑君。

丰皇后不可能弑君，因为弑君对她来说好不大。她只是想独揽大权，为某个皇铺路。至大皇自岭南谋逆一案来看，当时皇后看中的是没有外戚势力的五皇。不是大皇还是五皇都没有外祖的势力可以依靠，才可能成为丰氏一组的傀儡。

而弑君之事，应该另有其人。

“夫人，到了。”车在府门停了下来，香薷轻声提醒。姚燕语这才收回思绪扶着香薷的手下车。

燕安堂里，苏玉蘅正一脸纠结的走来走去，听外边的丫鬟们回：“夫人回来了！”她方急忙转迎门。

“你这么快回来了？”姚燕语见了苏玉蘅，忙问“侯府那边怎么样？”

“大哥和二哥都说丧事一切从简，我去瞧了瞧，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回来了。”苏玉蘅挽着姚燕语的手臂，二人并肩了屋门，转过屏风去窗下的矮榻上落座之后，苏玉蘅方：“我急着过来是有件事情想请帮忙拿个主意。”

姚燕语看她的神，轻笑：“什么事情把你也难住了？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蘅儿。”

“人家都快烦死了，还取笑人家。”苏玉蘅扁着嘴，嗔。

“这可真是冤枉。”姚燕语笑“你只不说是什么事儿，自己在这儿心烦，我也只能说句笑话逗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