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的情景怎样你们是都见过的，如今不也去了么？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过是让他多活半年而已。我们是医者，不是神仙。也有不到的事情哇！”

二人都免不了一阵叹息，又连连称是。

姚燕语又问起国医馆里的事务，翠萍又捡着重要的跟她回说了一遍，最后又：“听说跟夫人从嘉州来的那个华先生受太医院张院令的看重。这样的人才夫人怎么舍得放去？应该把他留在国医馆么。有这样的人帮忙，夫人那本《疑难杂症论》也能完成的快一些。”

姚燕语轻笑：“他又不是书吏，怎么能那些整理资料的事情？再说，他那个脾气也应该去太医院里历练历练。把一的棱角都打磨了再用，应该会顺手些。”

还有一个原因姚燕语没说，那就是国医馆里有太医院送来的人，而太医院却没有自己的心腹。她自然不愿参与那些明争暗斗，但却不能少了防人之心。之前有师傅在，那些七八糟的事情她不愿意就可以不。现在不有多么不愿意，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神来应付。

华西淩这个人臭病是多，但也有优。他医术好，为人洒脱率，一的棱角，一看就不是个好纠缠的主儿。姚燕语就这么把他光明正大的送太医院，也不怕那些人说闲话——有什么好说的？这人在嘉州的时候如何对姚燕语说三四指摘评，早就被有心人传到京城了。

这位小华先生如今也算是名人了。敢对国医馆的姚院判叫板儿甚至还敢对着姚院判骂街的，这位还是第一人。所以他去参加太医院考的时候，着实风光了一把，连太医令都悄悄地问他，骂姚院判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姚院判被骂的时候是什么神情云云。

华西淩在京之前已经被姚燕语面授机宜，自然知如何应付这些人，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这些人给忽悠的云里雾里。

旧日主仆现如今国医馆的三位当权者凑在一起谈天说地，时间过得很快。看着天将晚，姚燕语便吩咐香薷：“让厨房多几个菜，你们两个陪我用晚饭。”

翠萍忙问：“将军今晚不回来么？夫人有在，将军也该时间来多陪陪夫人。”

姚燕语笑：“他留在靖海侯府了。萧侯爷伤心的那个样，他也不好接着回来，少不得要多劝劝他。还有那边府里的一应琐事也没个人帮忙料理。韩家的二位爷倒是极好，可沾着姻亲，也没有指手画脚的理；诚世倒是不用避嫌，可偏生又接手了锦麟卫的大权，忙的脚不沾地，也没功夫过去帮忙。说起来也只有咱们家大将军有闲工夫罢了。”

翠萍无奈的笑了笑，叹：“这倒也是。”

当晚翠微和翠萍二人陪着姚燕语用了晚饭，又陪着她在院里散了会儿步消，最后亲自服侍姚燕语上床躺下才告辞去。

当晚卫章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因为从丧事上回来，天又太晚了，他便没回燕安堂，只在前面的书房里胡睡了一夜。一早起来洗漱更衣后方往后面来瞧姚燕语。

姚燕语还懒懒的躺在床上，人已经醒了，就是懒得动。

香薷正绞了帕给她了手，因见卫章来，香薷和乌梅忙欠：“将军早。”

“怎么不起床，又不舒服么？脸也不好。”卫章行至近前在床边上坐了下来，伸手臂，手背贴在姚燕语的额上试了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