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后悔了。

人家云瑶郡主晚饭后还要去练一拳法，所以不用担心吃多了积，可姚夫人就不一样了，她多也就是打坐，或者练一练八段锦，多吃的那连个卷却一直堵在心里怎么也不消化，于是只好让香薷取了消来了一颗。又裹了斗篷去船船尾散步消。

香薷等丫鬟们服侍完了主用饭，自然也要下去吃饭。

姚燕语不用人跟着，自己沿着船舷一路踱步到了船尾，看着跟在后面的那艘船的船舷上来往走动的护卫，一下想起了之前回江宁城采办药材时，有卫章相随的那一段行程。

那时他已经表心迹，而自己则飘忽不定，甚至还抱了终生不嫁的心思。

他维护自己，甚至不惜潜江底捉鱼以讨自己心；他坐在船埙，曲调却是自己从千百年后带来的那一曲《天空之城》；他明明讨厌咬文嚼字，却耐着跟萧霖和二哥行酒令。

后来到了江宁，他对自己的情谊更近乎溺，趁着采药之便跟自己开玩笑，借机靠近自己的心，教自己骑，还费尽心思找来那一匣紫珍珠…

这些往事姚燕语很少想起，毕竟她不是闲人，没那么多时间去缅怀往事。可是在这寒料峭的夜里，一切又仿佛回到那年，依然是奉旨南下，依然是昼夜兼程，依然是夜空寂寥，依然是江潺潺，甚至那烤鱼的香味都是回忆中的样。

此情此景，又让她如何不回忆？

“夫人，夜了，这上气很重，还请夫人回去吧。”一墨影从黑暗中闪，神鬼没，倒是把沉思中的姚燕语给吓了一。

待借她着桅杆上的灯笼看清这张恬静的小圆脸还眉尖那可芝麻大小的红痣时，姚燕语方轻轻地吁了一气：“你这功夫越发的益了，都到边了，我都没察觉。”

“夫人恕罪，婢莽撞了。”

“罢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姚燕语笑了笑，抬手拢了拢斗篷转往回走，又问：“郡主练完了拳了没有？”

“回夫人，练完了。婢正是看郡主回去了，才来找夫人的。”

姚燕语一船舱，香薷忙迎上来：“婢转了一圈儿没找到夫人，一时着急才叫玉果儿帮忙。”说着，伸手去解姚燕语上的斗篷，那贡缎面料沾了夜，手冰凉一边，香薷又嗔：“瞧夫人这一寒气，可是去了哪里？”

“不过去船尾站了一会儿。郡主睡了吗？”姚燕语搓了搓冰凉的双手，接过半夏递过来的喝了一。

“郡主已经睡了，天不早了，夫人也睡吧。”

“好。”姚燕语提着裙裾上楼。楼船的二层分开左右，分别是她和云瑶的卧室。了卧房看见正在打地铺的人是白蔻，姚燕语疑惑的问：“怎么你要睡这里？”

“婢和香薷一班，妹妹跟乌梅一班。船上不比家里，还是小心些好。”轻易不面的白蔻上前去服侍姚燕语解开袄裙的玉扣，香薷随后跟上来赶的去给姚燕语拿睡袍。

白蔻和玉果儿是韩明灿给的人，姚燕语一直不好意思使唤人家，只叫她们在暗随护就好。但经历了济州的事情之后，韩明灿回去把白蔻和玉果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放下狠话，若再有下次，她们两个也不必现了。这一对孪生妹如今哪敢怠慢，不明里暗里，对姚燕语是相随，半步也不离开。

淡青的茧绸中单，男女皆可的样式，尺寸却大了许多。

香薷和白蔻谁也没敢多说，只服侍着姚燕语换上，带她躺好后掖好被角，放下帐，然后两个丫方各自脱下外衣，钻了地铺上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