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去拿一副注来。”

连接玻璃的注在大云朝现在已经不算什么珍稀品了，国医馆里来的医女个个儿都会用。

不多时，注拿来，姚燕语撕开包装的油纸袋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被绑在架上半死不活的富，淡淡的笑：“富公公倒是一副好骨。如此折磨都还生龙活虎，真是叫人佩服。”

富睁开睛瞄了姚燕语一，冷笑：“姚院判！看来洒家真是好大的面，连你也惊动了！锦麟卫也不过如此嘛！有本事你们死我！”

“你想死啊？我成全你。”姚燕语笑着撵着针，看了一富被绑在架上的胳膊，选了一块还算完好的，轻轻地摁了摁，便找到了一合适的血把针刺了去。殷红的血顺着细细的玻璃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青砖地面上，发清脆的声响。

“好了！”姚燕语拍拍手，说：“如此妙的声音，你慢慢地享受吧，听着它，黄泉路上也不算太寂寞了。”

“你…”富低看着那滴血的玻璃，手臂猛然用力，铁链被整得哗哗直响，却无济于事。

“别着急，等你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完了，你自然也就死了。”姚燕语说着，转走到卫章旁，轻快地叹了气：“我饿了，你们这儿有吃的吗？”

卫章微微一笑，吩咐后的人：“去吃的来，这里太脏了，我们去外边等着。”

姚燕语门之前又回看了一，笑：“怕是富公公见不惯这血型的场面，不如给他蒙上睛吧。哦，对了，给他加个火盆，这屋里太冷了。”

她的吩咐，云琨自然照。之后三人了刑讯室去到督抚前厅，落座后，云琨不放心的问：“夫人该不会真的要那狗才的命吧？他可什么都没招呢。”

姚燕语笑了笑，说：“半个时辰的功夫，若他还不招，我就去救他。”

云琨更为不解，转看向卫章。卫章笑：“你看我作甚？我也不知其中的缘故。”

“那这事儿能不能成？若是办砸了，可没办法跟皇上代。”云琨不放心的说。

姚燕语叹：“都说了若是不成我救他命，不会耽误你们继续审讯的嘛。”

云琨再看卫章，卫章却笑了笑端起茶来慢慢地，待的温了却不喝，只递到了姚燕语的边。云琨在旁边看得直瞪，心里暗骂卫显钧你他娘的什么时候沦为了妻？！

世爷不愿在这里啥瞎狗，便闷闷的起去冷风去了。

姚燕语吃了两块心，喝了一盏茶，脸好看了许多。卫章又想起明天她就要离开云都去济州了，心里又一阵阵犯堵，因：“办完了这件事情我去找陛下，请旨跟你一起去济州。”

姚燕语笑着摇摇：“怕是没那么容易。皇上应该是故意要我们两个先分开。”

卫章顿时不满，低声哼：“我们是夫妻，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是夫妻一。不是谁想分开就分开的。”

“他不过是不放心我们两个。说白了其实是不放心我罢了。”姚燕语无奈的笑了笑。

卫章自然也明白皇上的顾虑，但明白归明白，他怎么能放心她在这时候离开自己的视线？那些视她为中钉中刺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不皇上答不答应，我豆芽请旨的。”卫章已经打定了主意。

姚燕语知劝也没用便只得由他。夫妇二人闲聊了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刑讯室里值守的人便匆匆跑来回：“卫将军，夫人！那狗才声声叫着要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