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底层起，训练，剿匪，杀敌。

在他的生命里不能说都是腥风血雨，但却跟卿卿我我柔情意之类毫不相。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对着一个女，心里只有扯不尽的柔情，诉不完的意，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捧在她的面前，只愿她能开心快乐。

“慢吃。”看着她自己捞了一块豆腐，斯哈斯哈的气，卫将军又忍不住皱眉“你都忙什么了？连饭都顾不上吃？”

姚燕语神秘一笑，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低声说：“大事。”

“大事？你这能有什么大事？”在卫将军看来，除非敌国来犯边境战，天下就没什么大事儿。

“一件成之后，可以名垂青史，功在千秋的大事。”

卫章认真的看着姚燕语，半晌方问：“你这能跟我细说说吗？”怎么听着这么没底呢？当然，后面这句卫将军不敢正面质疑，只能从肚里腹诽了一下。

姚燕语又吃了两片白菜，喝了两茶，然后拿过帕抹了下嘴，起去拿过自己死忙活了一天的那几张纸过来，卫将军很合的把面前的杯盘都推到一边。

“喏，你看。”姚燕语指着纸上七八糟的鬼画符，对卫将军侃侃而谈。

卫章一开始看着那些七八糟的缺胳膊少的字只觉得疼，但听姚燕语有条有理的一番神侃下来，忽然觉得他的夫人正在想的这件事没准儿真的可以名垂千古功在千秋！

姚燕语说完之后，看着卫章一言不发只盯着自己写的那几张纸看，一时间便有些心虚，忙把她的劳动成果收起来，笑：“你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了些？皇上怕也不会准。不过我还是想去。”

卫章抬看着她，烛光朦胧，给她清丽端方的面容笼上一层浅浅的金，越发显得眉目如画。

“算了，不说了。”姚燕语看他这样，一时间心里的那豪气也散了几分，把那几张纸收起来，重新坐回来吃东西。

“我觉得你这的确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乃是福泽万千民的事情。好了真的是功在千秋。只是…这有多难，你想过没？”

姚燕语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这世上有什么事情不难？捧着个诰命夫人的封号在家混吃等死也不容易啊！还得整天跟内宅的那些女人勾心斗角，担心生不儿，生儿又怕养不活。实在不行还得给丈夫纳妾，还得替妾氏养儿！一个不小心小命儿都得丢了。”

“我不是苏玉平。”卫章苦笑着摸了摸下“绝不会让你过那日。”

“其实都一样，定北侯府还算是好的呢。我敢说，在这云都城里，还有比他们更不堪的事情。只是我们不知，也懒得去打听罢了。”姚燕语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姚凤歌。那么聪明丽的一个人，也不差，如今怎样？若不是娘家的兄弟妹扶持着，再有个能的老爹给撑腰，早就化成灰了。

像这些女，一生碌碌无为，也不一定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那日。而自己，如今什么都有，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再说，这些事情虽然难，总也还是行善积德的事情，不至于丢了命吧？

其实姚燕语想的跟卫章还真的不一样。卫章所谓的不好，是真的担心姚燕语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