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她退下，又拿姚姑娘自制的油来往里滴了几滴。然后转到后面轻轻地着她的肩背。

姚燕语泡了一会儿便有些昏昏睡，翠微怕她睡着了会着凉，忙提醒她前面还有宴席在等着姑娘，姑娘不去不去都该给他们句话儿。

于是姚燕语懒懒的从浴桶里来，换上家常里衣和棉衣，又让翠微和翠萍各自去沐浴更衣，她自己赤着脚踩着木屐往前面去了。

前面自有小丫拿了大手巾来替她拧了发，散在肩后。又有仆妇来，回说前面摆好了宴席，请姚大人去就坐。

姚燕语淡笑：“我就不去凑闹了，饭菜过来给我就好了。”

仆妇答应着下去，不多时提了一个大大的盒来，里面是一盆炖的香的骨汤，还有一只烤羊，并几张面饼。

姚燕语不禁笑：“这可真是大块吃大碗喝…汤啊！”旁边香薷小丫鬟笑：“想来这也是此地的特了。”

烤羊姚燕语自然不吃，只把骨汤盛了一碗，泡了两块面饼在里面吃了，然后把剩下的让香薷拿去分了，并吩咐自己没事了让她们都不用伺候。香薷和半夏兴兴的把小饭桌抬了去。

姚燕语抬手理了理半的长发，靠在火盆跟前烘烤。

屋里一个闲人都没留，姚燕语站在火盆跟前，拿着铁筷拨了拨红彤彤的炭块儿，然后在一旁的胡床上坐下来，撩着发远远地烤火。

门帘轻响，姚燕语以为是哪个小丫鬟来，也没在意。直到来人走到近前，伸手握住她手里的发时，她才蓦然抬，却对上一双不见底的眸。

本来已经平复了情绪的姚姑娘在对上某人那双沉的睛时，立刻不兴了。

“哼。”姚燕语抬手把自己的发从某人的手里扯了回来，转过去不理他。

卫章在她后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腰，倾贴在她的后背上。

“放开。”姚姑娘生气了，自然不会让某人得逞。

“别动。”卫将军不想放人，手臂一转，轻巧的把姚燕语的手臂都拢在怀里，锁住她的运动关节，让她一动也动不了。

“讨厌你！”姚姑娘气咻咻的骂人“混！”

卫章低低的叹了一声，下一抬放到了她的肩膀上。低低的声音透着疲倦：“我刚回来，一听说你来了，盔甲都没换就去接你了。别生气了，好吗？”

“那你连看都不看我一？！”姚姑娘生气的反问。

“不敢看。怕控制不住会把你从上揪过来…”他火的气息拂在她肩膀和脖颈，她不安的扭了扭脖，试图离他远一，却被他抱得更。

“病…”姚姑娘低低的笑了一声，很无奈，却甜，心底的那小傲彻底地散了去，放了往后依靠，整个人都没骨一样贴在他的怀里。微微眯了眯睛，的手背觉到卫章掌心里糙的纹理，这让她觉得安宁。

卫章转过脸，近距离的看着她。她密的睫沾了泪，黑森森有如雨林，把目光都染了意。让他不自觉的眯起，温的尖落下来，细细的添过她的睫与睑。

曾经最喜的就是这双睛，那么明亮，那么清澈，黑白分明，像蝴蝶的羽翼，像星辰，像所有脆弱丽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他濡的尖抵在姚燕语的睑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肤，描画她睛的廓。

姚燕语几乎觉得有些不适了，她别扭地转过，想要躲避这怪异的压力，卫章糙的手指抚过她的角，然后低，吻住了她。

姚燕语似乎有些惊讶，骤然张大的瞳孔慌的颤动，然而她却没有动，安静的与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