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真是太好听了！

一曲既终，姚燕语犹自躺在船上眯着睛看蓝天，苏玉蘅却默默地下了两行泪。

上岸后，韩明灿叫过疏影来悄声吩咐：“去问问刚才在那边笛的人是谁。”

疏影答应着下去，没多久回来在韩明灿耳边悄悄地说了两句话，韩明灿的神从苏玉蘅的上掠过，闪烁着几分庆幸。

中午的宴席很是致，韩明灿为主人左右布菜劝让，苏玉蘅到底也没吃多少。韩明灿便吩咐旁边的人：“早晨我叫你们炖的鱼片粥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先盛一碗来给蘅儿。”

旁边的丫鬟忙答应着下去，不多时果然端了莹白鲜香的鱼粥来，一共八碗，每位姑娘都有。

姚燕语见了便叹：“就知韩只疼蘅儿。”

韩明灿笑：“我谁都疼。因想着你这么久不吃鱼了，也不好。是你说的，吃鱼的人聪明么。”

云珂笑：“姚姑娘已经够聪明的了，倒是我们这几个应该多吃鱼，补一补，但愿也能聪明一。”

众人都笑着说是，姚燕语无奈的叹：“郡主又把我孤立来了，可见我是不讨喜的。”

云珂笑：“这可不敢，我们都想跟姚姑娘一样呢。”说着，她又夹了两片百合给姚燕语“如此姚姑娘多吃清淡的，让我们多吃好的，等这我们跟你一样聪明了就可以跟你作伴了。”

此话一落，大家又都笑起来，连苏玉蘅也笑了。

饭后，又说了几句闲话，云珂便带着两个庶妹告辞离去，姚燕语说有些困，想睡觉。韩明灿便叫疏影带着她去园中一曰“桂云”的小院里去歇息。自己则带着苏玉蘅去看那边开的木芙蓉。

苏玉蘅跟韩明灿自小好，自然是无话不说。韩明灿带着她在木之间慢慢地走着，挽着她的手问：“今年你及笄之年，不知家里怎么安排的？”

苏玉蘅苦笑：“能怎么安排？纵然太太想大办我也是不同意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百善孝为先，况且大长公主那么疼你。”韩明灿轻轻地叹了气。

听了这话，苏玉蘅的睛里又盈满了泪。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伤心的。”韩明灿拿了自己的帕给苏玉蘅拭泪，又叹了气，说：“像我们女儿家，这辈最重要的事情有三件，第一是投生一个好的人家，有自己的父母亲人。这一呢，你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有大长公主疼你这些年，也尽够了。第二呢，自然是找一个疼惜自己的夫婿，夫唱妇随，白到老。这个你还小，或许还有些想不明白，而我已经想明白了。”

苏玉蘅诧异的问：“是真的要跟世爷…”

韩明灿轻声笑着叹了气，说：“他自然是好的，却不适合我。这些年我对他的心思自然也不瞒你，起初那会儿我心里有多难过你也瞧见了。割舍割舍，割之痛，舍之既得。痛过之后也就了。”

苏玉蘅心疼的皱眉：“这是何苦？以你的，难还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