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翠微说着，就去拿包袱。

姚燕语忙：“慢着！”

翠微忙回，问：“姑娘有何吩咐？”

“去取一哥哥没穿过的外袍来。”

“啊？”翠微没搞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姚燕语笑着促：“去啊！码上人来人往的，还是穿男装方便些。”

“姑娘说的也是。”翠微立刻转过弯儿来。她家姑娘那些门的衣裳都极贵重，去了这小码肯定惹，到时候诸多不便。倒是穿男装更合适些。

翠微忙往下面去找姚延意的贴丫鬟雪莲，找了姚延意的一天青府锻对襟襦衣上来。

原本雪莲拿来的是一斜襟外袍，翠微展开看了看，觉得她家姑娘穿肯定要踩到袍角，于是主选了这件襦衣，这件衣服姚延意穿也不过是刚过膝盖的样，但如果给姚燕语穿，基本等于是长襦了。

姚燕语把发髻散开，梳了一个独髻在，只用一如意玉簪别住。

然后换上姚延意的襦衣，在翠微跟前转了个圈儿，笑问：“怎么样？”

姚燕语原本就不属于那妩媚的姑娘，她容貌端正秀丽，脸稍微有些圆，没有那令人心生怜惜的尖下颌，睛也是偏贵气的凤目，鼻梁俏，眉长目秀，平日女儿家装扮自然是端庄大方，然换上男儿衣裳，竟妥妥的一个俊俏读书郎。

翠微笑：“姑娘穿成这样竟比萧侯爷还俊，这若是去了外边，怕是要惹一桃债回来。”

姚燕语笑：“哪儿能啊，萧侯爷可是男人中的极品人儿，我可不敢比。”

主仆二人说笑着下楼去。楼下，姚延意已经穿整齐正等姚燕语一起。虽然知姚燕语要穿男装的事情，但真正看见人姚延意还是愣了一下。

“二哥。”姚燕语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我穿这衣服怎么样？”

姚延意笑着了，然后忽然敛了笑意，拱了拱手，正问：“嗯，有些…似曾相识。不知公姓甚名谁，哪里人氏？”

“咳咳！”姚燕语忙直了腰，一手搭在前，一手背在后，一副男儿的派来，正：“在下姓姚，江南人氏。有幸与兄台相遇，不甚荣幸。不知兄台可否赏脸，让在下请兄台吃顿早饭呢？噗——哈哈哈…”拽了几句之后，不等姚延意再说什么，她自己先绷不住，捂着嘴笑弯了腰。

姚延意也被逗得大笑，丫鬟们也跟着笑成一团。

“你们说什么呢，笑得这般开心？”萧霖一边说一边从另一舱门里来，抬看见姚燕语先是一怔，继而笑着摇了摇，叹：“姚妹妹啊姚妹妹，你说你好端端的穿我们男人的衣服什么？你说你穿成这样下船，去码上一晃，怕不要亮瞎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的？你这是不叫我们混的意思吧？”

姚燕语不好跟萧霖开玩笑，姚延意先笑了：“她再怎么样也压不过你萧侯爷的风去。哎！说来说去，这垫底儿的总是我。走吧？”

几个人各自整理仪容走向船。此时船已经靠在了岸边，下人们正忙着拴缆绳，搭踏板。

姚延意率先下船，踏上岸上的青石台阶后转问姚燕语：“你怎么样？”

“没事。”姚燕语说着，抬手牵着衣角，轻快地了过来。

“小心。”姚延意抬手扶了她一把，兄妹二人往后退了几步，等萧霖下船。

丫鬟们都没跟，三个主后面跟着姚四喜，田螺，还有萧霖的一个贴随从唤青砚的小厮。

这个码不算小，一大清早的，正是装货的时候，十几艘货船停靠在码上，装卸工来来回回的搬运东西，还有工的吆喝声，船家和商家之间谈论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