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燕语忙：“我送回房去。”

姚凤歌自然兴，便拉着姚燕语一起告退，苏玉蘅见姚燕语走了，也起说：“不知大长公主午睡的如何，蘅儿去瞧瞧。”

陆夫人：“说的很是，若是大长公主醒了，你便替我们说一声，我们都吃了酒，一酒气去大长公主那里多有不恭，只好明日一早过去请罪了。”

苏玉蘅答应一声，随着姚氏妹一起退了来。

姚凤歌虽然怀了，但在定候府里还是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儿。

回到祺祥院后，姚凤歌洗过手，换过衣服，扶着珊瑚的手臂缓缓地坐在榻上，方看着姚燕语，问：“妹妹觉得定远将军如何？”

姚燕语一怔，不解的问：“何此言？”

“如果你喜，就促成你与他的这桩婚事。”姚凤歌微笑“之前父亲也有话说，只要你喜的，不门低还是文人武将，都可以。”

姚燕语心想定然是有什么话传到了这位的耳朵里，所以她才会这么问。于是轻笑：“我说句不知浅的话别骂我——我一直觉得，女嫁人是一桩很划不来的事情。”

姚凤歌诧异的笑了：“如何划不来？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姚燕语自嘲的笑了笑，说：“女嫁人，自带嫁妆不说，嫁过去还得相夫教，侍奉翁姑。再说句不怕恼的话，如果哪天不小心嘎嘣死翘翘了，还要留下自己的嫁妆给别的女人享受，更有不幸着，还得留下自己的孩给别的女人打骂欺负。怎么算都划不来，不如不嫁。”

“你这真是奇闻怪谈！”姚凤歌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忍不住苦笑。她是有会的人，岂会不知？

“不，这不是奇闻怪谈。这是我们都不敢想不敢面对的现实。因为三纲五常，不允许我们这样想，更不允许我们这么。到了年纪便都要嫁人，不父兄多么，也没有老死在家里的女儿。”

姚凤歌不以为然的摇了摇，说：“你现在这样说，是因为还没遇到你喜得非嫁不可的人。等到了那一天，你有了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的人，我与父亲哥哥们是拦也拦不住的。”姚凤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浅浅的，沉醉而迷人。

姚燕语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想，自己上辈都没遇到这样的人，这辈估计也不可能了。

“罢了，我言尽于此。”姚凤歌扯开话题，叮嘱妹妹：“你自己凡事要多个心儿，别一味的行善，有些人你以善心待他，却不一定能得到善报。还有，以后不有什么事，姚家和我都会站在你边。”

姚燕语忙应：“嗯，的话，妹妹记住了。”

姚燕语从定候府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夕西下，暮四合，正是最后一片晚霞即将在万里碧空中隐去的时候。

孙杨氏早就走了，封李氏和封岫云反而走的晚一些。

姚燕语上车的时候又跟她们姑嫂遇到，封李氏又说请姚燕语去封家客的话，姚燕语便指着镇国公府二姑娘的话给搪过去了。最后跟封李氏和封岫云告辞，上了自己的车。

车帘放下的那一刹那，姚燕语忽然觉得好像是又什么事情，便回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