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算有钱还姚凤歌也定然不要。牧月小庄和那里的仆姚凤歌都送给了姚燕语，那里还会要她这几千两银。

所以这会儿她在这里住，姚燕语也不算吃亏。

夜里，姚燕语跟韩明灿依然是同榻而眠，韩明灿侧脸看了看闭着睛半睡半醒的丫，低声笑：“那不如你嫁给我二哥吧，我二哥绝对有担当，而且会对你好。我母亲也不会让我二哥纳妾，更不会往他房里什么人。你若个，我回去就跟母亲说，等下个月你父亲京，就托官媒去提亲。怎么样？”

“呃？”姚燕语吓了一，立刻从韩明灿的上坐起来，又笑又急，伸手去摸了摸韩明灿的额，低声问：“呀，你…没发烧吧？”

韩明灿一本正经的看着姚燕语，低声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吗？我跟你说正经的！”

“可我看不这事儿那里是正经的。你要耍我也别选这个方式，拜托了。”姚燕语苦笑两声，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在她看来韩明灿就是在开玩笑，这样的玩笑，长公主家的女可以开，她却开不得。

人要有自知之明，是姚燕语两辈都奉行的至理名言。

接下来过了几天安静日，韩明灿下上伤的血痂开始脱落。

姚燕语不敢怠慢，时不时的掀开纱布检查一番，或涂抹一药粉，两日后，血痂脱落净，鲜的肌肤。新生的肌肤光平整，跟周围的肌肤衔接的非常好，除了颜较浅之外，看不任何不妥。

饶是韩明灿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她拿着镜细细的照看时，心里的喜悦依然压不住。

“太好了！果然没有疤痕了！”韩明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新生的肌肤，说不的喜。

“真的哎！太神了！”疏影也凑过来仔细的看，一边又赞叹：“姚姑娘的要真是太神了！”

“是啊。”韩明灿兴地几乎掉下泪来“为什么我们没早几年遇到呢！”

疏影兴的说：“现在也不晚啊！再过十几天，这块肌肤的颜就正常了。算算时间，恰好不耽误过年哎！到时候姑娘去里领宴，见到公主郡主以及各的娘娘们，看谁还能嘲笑姑娘！”

“嗯。”韩明灿没有训斥疏影说话，因为疏影说的正是她这些年来压在心里的屈辱。

在家里，有父母兄长的呵护，家里的妹都是庶，也是看她脸行事的，自然没有人嘲笑她。平时各府里的妹们相聚，大家也都顾忌着长公主而对她的这伤疤避而不谈。

但每次，却总有些妃嫔还有公主会不冷不的说些话，虽然不至于说到脸上，但韩明灿又不是傻瓜，弦外之音也不难听得，既然听到了，心里难免不舒服。

早些年小的时候，她不兴了就会跟母亲说，凝华长公主便会想办法发作回去，有时甚至当面责骂那些份位底下的嫔。但后来渐渐的长大，韩明灿明白母亲越是惩戒责骂那些人，那些人背地里就越嚼说这些事，于是她只得自己起来，装作对那些话浑不在意，让那些人自己无趣，自己闭嘴。

但说到底，不在意也是装来的，任凭谁被别人议论会真的不在意呢？

眨腊月，天气更加冷。

凝华长公主十来天没见女儿，十分想念，又记挂着山庄里冷，怕女儿受了寒气，便叫韩熵戉来蜗居小庄送些吃用的东西，顺便瞧瞧女儿的境况。而定候府的事情也告一段落，苏玉祥也在这天了个时间来蜗居小庄，想要接姚凤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