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

季君月眸底妖华的彩一闪而逝，为姚玄染里的称呼，不是季皇后，而是皇后娘娘，这显然已经无形中表了态度。

“若是我说齐湘国、虞国和晋国都已经私下投靠了秦国呢？”季君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姚玄染，那笑意中怎么看怎么有故意使坏的恶作剧。

果然，在看到姚玄染那张平静的俊彦难得现了一丝裂，一丝明显的不敢置信的时候，季君月笑了，那笑容更加放肆邪妄了，似乎颇为开心看到这个计谋无双算无遗漏的半月公失态的模样。

姚玄染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他想过千万可能，就是没有一是这般不可置信，这般本不可能存在的答案。

三个国家虽然都不是秦国这样的大国，可是要让他们同时投靠秦国，不是结盟，而是真真正正的臣服，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因此，这样的答案，这样的结果，是姚玄染从未考虑过的。

一时间，不论是对方所在的书房，还是季君月所在的内殿，都安静的奇，几乎针落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姚玄染平复下心中的震惊后，摇失笑：“看来一切都在皇后娘娘和秦皇的掌控之中，两位在世人不知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洒了如此大的一张网，布下了如此骇人的暗棋，当真叫在下佩服。”

是的，佩服，他姚玄染从小到大没有佩服过什么人，就算是运筹帷幄手段势的姬亦夏，亦或者忍辱负重心思沉的楚云月，他也都只是欣赏，直到这一刻，他佩服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女，也佩服那个敢冒天下大不为的秦皇。

一个帝王，能够敢别人所不敢，想别人所不能想，给予一个女平等地位共掌江山的承诺，最先发现这个女的风华，将其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在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洒了网，只等一声令下就足以一统天下。

这样的人，何止令人佩服，简直可怕至极。

这个时候，姚玄染尽面上平静，心中却第一次知后怕是何，也是第一次庆幸，庆幸他发现了蛛丝迹，庆幸姚家虽是大儒，却从不迂腐，否则，姚家就真的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一直坐在案桌前的姚玄染站起了声，走到案桌前方，对着投影里绝滟风华的女跪地一拜，这一拜，代表了姚家的选择与臣服。

“臣，姚玄染，拜见皇后娘娘。”

姚玄染没有怀疑季君月的话，哪怕这听起来不可思议到了极，但是他知，前的女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

不她和秦澜雪用了什么手段让三个国家臣服，三国俯首称臣是真的，就算突然发生了意外，他相信，这对时常人意料可怕至极的帝后，也绝对有能力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