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小够意思，没丢我们大唐的脸。”柴绍很是激动，在中军帐里走来走去。

柴勋站了片刻，等柴绍平静下来，才说：“大将军，蜀王命人带了话过来，那人就在军帐外。”

“蜀王？”柴绍很是诧异。

“来人持蜀王秘密印信与亲笔手信。末将怕有诈，已让人戒备。”柴勋回答。

柴绍让人将来人请来。来人是二十来岁的男，方正的脸，眉大，神沉静。

“拜见国公爷。”来人平静地说，然后弓呈上手中的蜀王印信和亲笔手信。

“大将军，这印信，我们从前见到过几次，因此，我把他带过来了。”柴勋解释说。

柴绍早就看到那枚印信。之前，他驻防陇佑，跟吐谷浑打得不可开，有几次差着了，就是有人持了这枚秘密印信送来了情报。只是，那会儿送信的是个面目普通的少年，名曰“月牙”

“从前都是月牙。怎么此番换人了？”柴绍问。

“回禀国公爷，月牙有别的任务，今日事关重大，就穹苍亲自来了。”男依旧平静。

柴绍一惊，问：“你就是穹苍。”

“正是属下。”穹苍缓缓地回答。

柴绍接过那枚印信验了真假，又打开那封信。果然是商品清江白的纸张，微微在右下角摸一摸，那里有略略的糙，有一小字：紫。

从前在军中，阿念将军所有的通信都使用这信纸。后来，他收了杨芝为义女，蜀王也不瞒着，说自己就是阿念。

柴绍认真看完了信件，看向穹苍，问：“蜀王这是何意？”

“让国公爷整兵前行二十里，兵临朔方城，然后静待几日，震慑梁师都。只等突厥形势一逆转，朔方城就会有以牡丹烟为信号，国公爷就可攻城。”穹苍说。

“哼，我们如何能信你么？这十万大军命给你？”薛万钧冷哼。

柴绍扫了他一，没理会，只对穹苍说：“我定合蜀王，只是不知要屯兵朔方城下几日？可否要通知侯将军？”

“我家蜀王所言，不三日定可大有作为。至于侯将军兵不动，震慑突厥，方为良策。”穹苍回答。

“那还请阁下在这中军帐里待上三日。”柴绍微笑。

穹苍亦微笑，很脆地答应好。

“见谅。毕竟，我的士兵也是人命。”柴绍解释。

“素问国公爷兵如，蜀王早就明了，也不曾想过属下会回返。”穹苍微笑。

“那就委屈阁下，让你与我在这中军帐里呆着了。”柴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