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说：“是阿芝姑娘方才要讲实用，我便与阿芝姑娘上一课，却不料阿芝姑娘亦是同中人。”

“功夫防，亦守护人。对待良善之人，要君；对待敌人，不对方碑如何，从心理上就要小人。”江承紫脆生生地回答。

“阿芝姑娘这说法——”柴文收了断剑，想了想，补充两个字：甚好。

“多谢夸奖。”江承紫笑嘻嘻将格斗刃与匕首都仔细收好。

在场的人，除了江承紫与柴绍，没有谁的脸好。尤其是李恪以一审视的目光瞧着她。

江承紫被看得背脊发凉，抬眸看他，却看到不仅仅是他。就站在他后的张嘉、姚秋等人都蹙着眉，很是不解地瞧着她。

她垂了眸，不看他们，只是笑着问：“义父，我这功夫如何？日后，可是能杀敌疆场？”

“功夫很，只是女儿家何以要杀敌疆场？”柴绍笑着问。

“不瞒义父，那些礼仪文字于我，实在伤脑。至于琴棋书画、刺绣手工，此类东西，哪怕是瞧一，都觉得疼。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要成名门贵妇，我怕是不来。倒不如发挥所长，另辟蹊径，也不至于让人瞧不得我。”她说到此，颇为苦恼地抚了抚额，叹息一声“义父，你莫看阿芝乐呵呵的，心里苦啊。”

柴绍一怔，才明了这小姑娘之意是别的都不行，实在惶恐别人会瞧低自己，好不容易有所长，便想着发挥一番。

到底是个孩吧？

柴绍心里想，但却也不确定。

“只知为不学习找借，谁是天生就会？礼仪、刺绣、琴棋书画也是要学。”杨王氏一边给她披上大氅，一边责备。

“阿娘！”江承紫撒，快哭了的样。

“别讲价。”杨王氏斩钉截铁。

“义父。你说，人生短短几秋，如同白驹过隙，将力浪费在无用之事上，是对生命的不尊重吧？”江承紫此刻扮演的就是个厌学的小孩，各狡辩想要不学习名门淑女。

柴绍一怔，狡黠地笑了笑，理着胡须，说：“阿芝，你所言不无理。但义父亦要说，人生在世，总是要学既定的法则，这些法则可以让你在这世间游刃有余。你想想，哪怕是小孩之间玩的游戏，不守规矩的那个，总是被别人踢局。游戏被人踢局，还可以重新开始玩新的，可是人生，有时候被踢局，不仅仅是失去面，还可能是——”

柴绍顿了顿，很严肃地说：“生命。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人生？”

江承紫听到此来，知晓柴绍是在认真教她，也是在暗示杨氏一门要守规则，便垂首伫立，很是严肃地回答：“义父，阿芝懂了，定会好好学习。”

“如此甚好。毕竟日后，你父兄要在朝为官，你长是太侧妃，而你与蜀王两情相悦，将来也该是亲王妃。这礼仪规矩不可少。”柴绍又说。

江承紫依旧是十分乖巧，垂首回答：“阿芝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