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士更是惊讶，但转念一想她师承得仙人，会这法术就不奇怪。

“可以。不过，我收费很贵的。”江承紫一边说，一边示意念卿奉茶。

潘士一听，咳嗽两声说：“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是植。”

“浮屠不是我家所有。再者，就是神仙也得要香火，救治是需要耗费气神的。”江承紫说得天经地义。

潘士觉得她得似乎很有理，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只是说：“这，这似乎不妥。”

“没什么不妥。世间万皆有灵，皆有因果。我若不收钱，让他们白白承受这果，得是为他们作孽。”江承紫歪理一堆。

这回，果然潘士有若有所思，大约也是被说服了，只一个劲儿在咀嚼江承紫的话。

她也没打扰，只在廊檐下席地而坐，置一方案几，让念卿开始泡茶。蒲葵扇、小火炉、煮茶锅、白瓷杯等一整的茶皆一一摆放。

潘士本来在思量江承紫的话，却瞧见念卿摆一整的，在那边施施然地摇着蒲葵扇烧。他顿时觉得新奇，仔细瞧那些，有些是观里瞧见过的，煮茶所用，有些则是不曾见过。

“九姑娘这是在煮茶？”他瞧见念卿旁边的陶罐里有茶叶，只是那茶叶竟不是茶饼，而是一片一片的叶，晾晒的。

这是茶么？潘士在观里，观里的士每日都要吃茶，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茶叶。而且以前清微观还有大片的茶园，采摘茶叶自己制作茶，这都是清微观每个人都会的手艺。可他们也从没制作这样的茶叶，他们制作的都是茶饼。也有人制作过散茶叶，很快就发霉腐烂，味很难喝。

“不是煮茶。是泡茶。”江承紫回答。

“有何区别？”潘士问。

江承紫笑着说：“潘长看看便知。”

潘长便也不说话，只全神贯注看泡茶。念卿先烧开，舀一小勺茶叶，待沸收片刻，再冲茶叶中，拂去浮沫，将初杯拿来洗刷茶杯。然后再徐徐注开，轻轻摇匀。然后从茶壶徐徐倒茶。

那茶汤清澈绿，略略带着日的鹅黄。念卿纤纤素手递到潘士面前，说：“长，请喝茶。”

潘长一愣，接过那茶杯，白瓷的茶杯里，茶摇曳得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

“先闻香，后品茶，这是明前采摘的茶尖儿制作，称为明前雪芽，是我杨氏六房特制。”江承紫也端起一杯，闻香，细品。

潘长见状，亦是这般品位一杯，只觉得齿净清澈，香味在齿之间弥散，简直是人间极致的享受。大片的茶园，采摘茶叶自己制作茶，这都是清微观每个人都会的手艺。可他们也从没制作这样的茶叶，他们制作的都是茶饼。也有人制作过散茶叶，很快就发霉腐烂，味很难喝。

“不是煮茶。是泡茶。”江承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