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女儿容凰早就死了。你女儿容凰被送到碧云庵，容蓉不想容凰继续活着，免得云锦墨继续惦记。所以就让林星找了两个地痞氓侮辱你女儿。对了，你不知林星是吧。那是林姨娘的亲侄。也就是那次，你女儿死了，而我了你女儿的，代替你的女儿活下去。”

容凰每说一句，沈柔的脸就苍白一分，到最后沈柔的脸几乎白的不能看。

“那我的凰儿呢？她在哪里。她去了哪里。”沈柔漂亮的眸在这一刻似乎彻底破碎，有气无力地问。

容凰耸了耸肩“一个早就死了的人，你问我她在哪里，我该怎么回答你？沈柔你母亲真的很失败，你是北秦妃，你为什么就不在你女儿上多一心思。你让人保护容凰会怎么样？你是害怕自己的份？所以你不敢。也真是谢你的不敢了，你可知你的女儿从小到大被林姨娘母女欺负的多惨，你可知你女儿在碧云庵过着怎样生不如死的日。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在你女儿受苦时，你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幸福啊。北秦独一无二的妃啊，万千于一，你怎么可能会难受呢？你怎么可能会想到你的女儿呢？”

“不是的——不是的——”沈柔哽咽着反驳，她不是这样的，她想她的女儿，她她的女儿，可是——可是——

“是我的孽，都是我的孽。如果不是我，凰儿也不会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你——”沈柔目光复杂地看着容凰，前的这个人占了她女儿的。理，她是该恨她的，但是沈柔哪里来的资格去恨她。是前的女人为自己的女儿报了仇，相反她这个母亲的什么都没有。她哪里当一个母亲。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凰儿的仇——”

“我占了这个，自然要为原主一事情。我不会跟你似的。说实话，你的那些事情，我真是看不起你。你这辈都亏欠一个叫容凰的女儿。如今你上要死了，我也要跟你说一句，到了地底下好好跟你的女儿赔罪。说错了，指不定你还见不到你女儿。指不定你女儿早就已经投胎了。”

“是我的孽，全是我的孽…”

沈柔翻来覆去也只剩下这一句话。

沈柔看起来很可怜，可惜，容凰半都不会同情沈柔，她只有一个觉，沈柔有今时今日，那真的是活该。

“母妃！”秦羽苍白着一张脸闯来，沈柔在看到秦羽的刹那，底闪过惊喜的光芒。

秦羽来到沈柔的床边，伸手抓住沈柔的双手“母后，您别离开羽儿，您别离开羽儿。”

“不哭。母妃的羽儿不哭。羽儿长大了，要像个男汉一样。是母妃对不起你，母妃造的孽，最后全都报到了你和你上。你们因为有我这个亲娘而羞受辱，这一切都怪我这当娘的。”

你还知。这是自容凰的腹语。

“不是的，母妃跟你没关系，跟你没关系。”秦羽焦急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