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沈柔自找到。

果然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你不是都已经知了。何必要我说来呢？”

终究是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可就是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啊——”秦羽仰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到底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他！

曾经的秦羽觉得自己家满幸福，虽然北秦皇后和秦蒙动不动找他的茬，但是他一都不觉得难受，这一麻烦掩盖不住他的幸福。

可是如今，秦羽才知原来自己的幸福都是从别人的手里偷来的！秦羽甚至觉得自己的血很脏脏！曾几何时，秦羽是以自己血统骄傲的，北秦皇室尊贵的血统！可是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笑话！

容凰冷看着秦羽，没多说什么，这一关是秦羽自己必须要过的，没有人可以帮秦羽，也帮不了秦羽什么。

秦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没见到北秦皇和柔妃两个，要不然秦羽怕是要发疯了。

秦羽怒吼完，双目猩红地看着容凰，蠕动着嘴，久久说不一个字，不知努力了多久，秦羽终于开了“对不起。对不起。”

是的，对不起。

对不起容凰，这么多年秦羽独占了沈柔所有的，十多年了，沈柔是半都没有想起过容凰。

对不起容凰，明明是沈柔对不起容凰，可是容凰因为沈柔而遭到麻烦。

对不起容凰，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

“既然知对不起，你以后就少来。”龙腾面沉地门，自从了沈柔的事情，龙腾的脸就没好看过。前朝烦，下了朝，竟然还有一个秦羽。

“你怎么回来了！”容凰正要起，龙腾已经来到容凰边拍了拍容凰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也坐到容凰边。

“你还知对不起啊！歹竹好笋，这倒是难得了。沈柔就不说了，十多年不闻不问。北秦皇更是嚣张啊，可还记得东楚老皇帝的生辰，他竟然要去杀容青安一家。对了，你知容青安是谁不，就是沈柔的前夫家。你还好，好在知什么是礼义廉耻，知什么叫羞愧。”

这是在夸奖人吗？容凰怎么觉得龙腾是在寒碜人呢。

看看秦羽被打击的一张脸几乎惨白。

龙腾说的一切，秦羽是真的半都不知，若是知——

这是不太可能的，北秦皇虽然不要脸，但是好歹要在自己的儿面前保一大的形象，怎么可能让秦羽知这事。

秦羽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双睛溢满了泪，似乎下一刻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