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糊涂了！”

“没有！什么都没有！什么你姨母和穷秀才的事！这都是假的！么这回事！”小戚氏一否定。

“胡说！怎么可能没有！我记得很清楚，每次姨母往家里送年礼，你每次看到那些年品就会在那里嘀咕，说姨母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运气好，就只能当一辈穷秀才的夫人！这辈都别想有之日！这些不是您说的！”

“你记错了！那时候你才多大！记得什么事情，这些全都是你记错了！本没这么一回事！”小戚氏照样否决方心怡的话，本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

方心怡差没气了个仰倒，这是她娘？

容凰从方心怡那里得到了戚氏曾经和一个穷秀才有什么过往，她也让人去查过了，不过事情过了太久，再加上连个姓名都没有，本什么都查不来。

小戚氏怎么就这么激动呢！

容凰给了方心怡一个神，方心怡会意，立即对着小戚氏痛哭“娘啊，您以为女儿现在过得很好吗？其实女儿每天都有生命危险！您知嘛！”

“怎么会！女婿不是对你很好嘛！你哪来的什么生命危险。”小戚氏不解地看着方心怡。

女婿？说的是应将军？容凰听到女婿两个字，真心是有些无语。貌似应将军的年纪比起小戚氏还要大不少，女婿两个字亏得小戚氏能这么自然地说。

“好什么好！您以为我那姨妈是个好的不成！她每天看着我的神恨不得吃了我！我还真担心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就要被那个所谓的好姨妈算计了！到时候我指不定就死不葬之地了！”方心怡狞笑。

“不会的。那是你姨妈，她不会这么的。”小戚氏想都不想。

方心怡再次差没气了个吐血，她都不知小戚氏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话说她都没这么大的自信好不好！

方心怡没好气地冲着小戚氏“娘，您对府里那些小妾是个什么想法！难不是恨不得她们去死！”

小戚氏这时没话了，她就是恨不得自家那几个小妾去死。

“娘，皇后娘娘问您什么，您就直接回答就是了。不听皇后娘娘的话，您是想死不成？”

小戚氏一抖，显然是被方心怡的话给吓到了。她可不想死！

“娘，只有姨母死了！我才能成为将军的正室！难您想让我当一辈的小妾不成！”方心怡再接再厉。

这话又说到小戚氏的心上了，可是一想到——

“娘！”

小戚氏抖得更加厉害了。

“方夫人，本不会亏待为本办事的人。但是本也讨厌那些冥顽不灵的。方夫人，本看你是个聪明人，相信你一定知怎么选择的。”

小戚氏被容凰这几句话说的更沉默了。

其他事情都好说，可是当初——

“娘，是您那重要还是我这个女人重要！”

当然是女儿重要，可是——

“这事情不会关系到方夫人自己吧。”容凰忽然开。

小戚氏看着就跟戚氏没多少的妹之情，可是戚氏为什么一直不开呢？

容凰觉得要说小戚氏是为了戚氏，这有些人所难。最起码戚氏这个在小戚氏心里，绝对是比不过方心怡这个独女的，这一容凰很相信。

那谁的分量在小戚氏心里比方心怡这个独女还要重，那就只有方心怡这个女儿了。

容凰觉得她一都没有想错。

“不！不是！”小戚氏尖声喊。似乎只要她的声音响，就能否定容凰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