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他隐藏在宽大袖里的大手在不停地轻颤，就能看，龙腾绝对不是他表面表现来的这么镇静。

“娘。”

这一声“娘”不是自龙腾的，而是自容凰的。

龙王妃愣愣地看向容凰，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容凰竟然喊她娘！她竟然喊自己娘！这真的让她不敢相信！

“我喊你这声娘。是因为你救了龙腾。我激你。所以我愿意认你这个娘。但不代表龙腾什么。这一，我希望你能明白。”

龙王妃对龙腾的伤害实在是太太了。到，无论龙王妃什么，龙腾都不可能原谅龙王妃。

但对容凰来说，只要能救龙腾，她愿意原谅龙王妃，她愿意认龙王妃这个娘，这一切只是因为龙王妃救了龙腾，而容凰激龙王妃。

龙王妃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但是够了！真的够了！这对龙王妃来说真的是足够了。她不敢求太多了。真的不敢求太多了。就这些就已经足够了。未来的儿媳妇认了她，这是龙王妃以前都不敢想的。足够了，这一切真的已经足够了。

“我懂。我都懂。谢谢你凰儿。腾儿能有你这么个好妻，我就放心了。腾儿这辈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我只希望凰儿你能好好待腾儿。除此，我已经不敢再奢望其他的了。”龙王妃说这话时，睛直直地看着龙腾，但从始至终龙腾的神也没有往她这里看过。

短暂的黯然过后，龙王妃就释然了，她不该奢求太多了。

公孙如玉和龙王妃一样，从龙腾来后，一双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龙腾，但是龙腾除了看了莫言外，就没有看向她和龙王妃。

可能对龙腾来说，龙王妃和公孙如玉两个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偏偏她们两个牺牲了命救了他。

“龙哥哥，我都要死了，你也不愿意看我一吗？”公孙如玉嗤笑一声，满是复杂地开。

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动了龙腾，龙腾微微一颤，缓缓转与公孙如玉对视。

对公孙如玉，龙腾面对她心情的确是万分的复杂。曾经自己将她当妹妹，可在她伤害了容凰后，那份兄妹之情算是彻底没了。但如今公孙如玉又为了救他，竟然舍弃了自己的命，这让龙腾如何不慨万千。

“龙哥哥，今日我为救你而死。你能告诉我，你心里是什么想法吗？”

龙腾抿着，他不知，是真的不知。公孙如玉为他而死，他心里的确是很复杂，如今乍然听公孙如玉问他，龙腾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公孙如玉，容凰就没有开的资格。因为公孙如玉要的和莫言以及龙王妃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所以她不知该如何开。

公孙如玉的问题，该由龙腾自己回答，容凰没资格开。

“龙哥哥，这个问题真的就这么难回答吗？”公孙如玉底的光彩逐渐退去，她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受，牺牲命救龙腾，竟然连一句话都得不到，这是何等的可悲可笑。

“我不知。我是真的不知自己此时是应该恨你还是该一笑泯恩仇，或者是激你。如果你要我给你个答案。我只能抱歉地说一句，不知。”

不知，公孙如玉听着这答案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不知。

“龙哥哥，你不知你如今对我是什么想法，我不怪你。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公孙如玉看向龙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