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很快就会知了。现在老老实实等着就行了。”

龙王妃还想问，但天枢老人已经快步向前走去，停也没有停半刻。

龙王妃无奈只能跟着天枢老人走，只是心里却不住地在想，到底怎么才能救腾儿，怎么才能救她的儿。

一想到龙腾，龙王妃就觉得自己的心一片痛。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啊！

一切都是她造的孽！

老天爷要惩罚就惩罚她吧！不要再惩罚她的孩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龙王妃和天枢老人没离公孙如玉多远，他们的对话自然全都落到了公孙如玉的耳朵里，闻言，公孙如玉忍不住冷嘲。

龙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公孙如玉心里清楚的很，就是因为清楚龙王妃当初是怎么伤害龙腾，是如何着龙战，一而再再而三地让龙腾伤心，所以公孙如玉对龙王妃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屑鄙夷。她甚至想不通，像龙哥哥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龙王妃这样的母亲，这真的太让人觉得奇怪了。

“她后悔了。”地株婆婆淡淡。

“后悔又如何？她对龙哥哥的伤害这辈都无法弥补了。哪怕是用她的命偿还也是不可能了。”

“她现在就想用自己的命偿还。”

公孙如玉扯了扯嘴角“婆婆。你在我小时候就一直跟我说，放宽心，一个心宽广的人。你是不是早就知我会早死，我会为了龙哥哥早死。”

地株婆婆地看着公孙如玉，明邃的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暮，但是再次看去，地株婆婆底似乎什么都没有“是。我早就知。如玉，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人这辈千万不要想着和老天爷斗。天意如此，人力再如何也是无法挽回。

我从小就告诉你放宽心，一个心宽广的人，只是希望能延长你的寿命，但——”

“但我还是心狭窄地去嫉妒容凰。对容凰下了死手，所以龙哥哥对我手，然后姜彬为我不值，提前动了龙哥哥的死劫？果然啊，老天爷早就将一切都注定好了。任你如何都是逃不掉的。”公孙如玉喃喃。语气低沉。

“如玉你原本可以再有十年的寿命。我从你小时候起，没有经常去看你。就是因为我知你命定的下场。我担心多跟你相，我会于心不忍。我以为自己少去看你，就不会有多少牵挂。

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看你从这么小一直长大，终究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让我怎么能不心疼。

如玉，你不知，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你要是能再自私一，不龙腾的死活有多好。

跟龙腾比起来，我更心疼你。”

地株婆婆说的实话，公孙如玉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地株婆婆怎么能不心疼她。

甚至有时，地株婆婆也知她在容凰和龙腾的问题上，更多偏向的不是容凰和龙腾，而是公孙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