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应无遂边有人保护，是戚氏瞒着应将军下的，而应将军是完全不知。如今看来，是他傻了，应无遂边有戚氏的人保护，应将军对此心知肚明，完全知晓啊！

应无言不禁笑了，那笑容充满了苦涩充满了嘲讽“果然啊，你里心里就只有应无遂一个儿。我这个原生的儿在你里就是一草吧。应无遂边有这么多人保护，他是去上战场呢，还是去当少爷呢？”

应将军脸一红，支支吾吾，尴尬地移开视线，就是不跟应无言相对视。

可惜的是，应将军不想面对，但应无言就是要他面对。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对我很失望，因为我不是一个好的军人。”

这话是芳当初贪污军饷，应将军要对她动手，而应无言死命拦着，应将军对应无言说的。

如今——

“如今这句话我也要还给你。曾经我以为你不是一个好父亲，不是一个好的家主。最起码你是一个好的军人好的将军。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错了。当初我在军营，你是什么资源都没有给我，就让我从一个小兵起。我原以为这是你对所有人的态度。可如今我知了不是。这只是你对我这个大儿的态度，对我这个原生的儿的态度。你对应无遂可真是慈父心啊，你明知在军中就是得一步一个脚印，从小起。可你呢？是仗着关系，给应无遂了个小校的职位。你明知戚氏在他边安了这么多人保护，你竟然没有阻止，竟然还冷旁观。我要是猜的没错，你八成还在里面了一手把。”

别说，应无言想的是一都没有错。应将军的确是在里面了一手。

应将军被应无言说的脸一暗，的确在应无遂的事情上，他没有到公平公正，甚至可以说是偏心，甚至违反了一个军人的准则。

应无言一看应将军的表情，不禁笑的更加嘲讽。原来这个男人还知什么叫难为情，这可真是难得。

“你弟弟他年纪小，他——”应将军只觉得自己活了一辈都没有这么丢脸过，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为军人的傲骨，可如今就是这份傲骨，在应无言那无声凌厉的视线下，似乎一都被敲碎，让他难堪的恨不得立即死去。

“小？你说的是应无遂？他是十五岁才了军营吧。而我当初只有十岁！”

十岁和十五岁比起来，哪个更小简直是不言而喻。

应将军再次察觉到自己的脸被狠狠踩在脚下。

“哦，我知了，你是不是要说我不是你心的儿，应无遂才是。所以应无遂可以特殊，而我不可以。在我里，你作为父亲很失败，也很让我不屑。但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好军人，最起码是个大公无私的好军人。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你哪里没有私心，你是有私心的，只是你私心的是你的小儿，从来不是我。”

“不是——不是——”应将军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