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容凰才能得知柳如烟的最新消息。

柳如烟当时也不愿叶国公府，可能是知自己的份吧，可能是不愿叶国公府被人糟蹋吧，所以她也向叶国公言明，不愿国公府，只愿在外面静静等候叶国公。

家里闹腾的不行，人又自愿当外室，所以叶国公就妥协了，为柳如烟置办了一宅，时不时地去与柳如烟幽会。

不过女人再好，一旦得到也没什么稀奇的了，没两年，就听说叶国公对柳如烟大不如前了。

这也能理解，人迟暮，而且叶国公位权重，亲妹妹又是贵妃，冠六，结讨好的人简直是多不胜数，人更是来来往往，多不胜数。

这也着实是不让人觉得奇怪。

“是的是的，婢想起来了。就是叶国公。当时小还在伤，可怜了柳如烟这么个冰清玉洁的女，竟然给人当了外室。”

容凰摇了摇“一半。”

紫凝蒙了“什么一半？”

“我当时是伤，不仅是伤柳如烟这么个冰清玉洁的女给人当了外室，其实我最伤的是柳如烟的世。柳如烟是官宦人家的小，不过可惜家中落，这才沦落青楼，成了魁。不过当时的柳如烟可不想给人当外室，但她母亲患重病，日日都需要名贵的药材才能吊命，柳如烟当时同意给叶国公当外室，也是因为叶国公承诺，会为她照顾母亲。”

容凰将自己知的事情一一说，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儿，孝顺的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存一份恻隐之心。

“柳如烟这么可怜啊！”紫凝有些同情柳如烟了。

容凰淡淡笑了，可怜？这世上可怜的人着实不少，这一，容凰是绝对相信的。

柳如烟嘛——

容凰此时笑的就跟一只狐狸一样，狡黠而明，底更是闪烁着戏谑的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

“咳咳——咳咳咳——”

沉闷压抑的咳嗽声在屋内缓缓响起，如同日暮的大钟响起，莫名地添了死气沉沉之。

穿着素衣青纱的女正坐在床边，纤细白皙的双手此时正捧着泛着烟的药碗，一小一小的给床上正闷声咳嗽的妇人喂药。

“不要！”妇人撇过，拒绝喝柳如烟手中的药。

“娘，不喝药，病怎么能好？”柳如烟的声音温婉动听，好似细细密密的蚕丝编织成的网，能将你的心给包裹住。

躺在床上的正是柳如烟的母亲柳夫人。

柳夫人被病痛折磨多年，形如枯槁，窝陷，面蜡黄，上只是穿着单衣，却显得空落落的，在单衣外的手，似乎都能看到上面分明的骨，颇让人觉得目惊心。

“是我连累了你啊！咱们柳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是书香世家，如今柳家就只剩了你一个，你却——咳咳——咳咳咳——都是我这不中用的拖累了你！让我去死吧！让我去死吧！”柳夫人说着死命地用手锤着自己的，似乎是想以此来了结自己。

柳如烟抓住柳夫人的手，阻止柳夫人继续自残。

“娘，是女儿自甘下贱，是女儿不好，是女儿堕落了柳家的门楣！一切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求娘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柳如烟说着下了两行清泪，顺着他极的脸颊留下，如同晶莹的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