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忽的自打了一下嘴“看婢都说些什么啊，这丧气的事儿哪能在大小您面前多说。”

容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秋月底有一闪而逝的失望。

“婢外婆的结局还算是好的，起码还在大厨房着事的婆。老夫人其她的陪房，杨嬷嬷是外嫁了，然后丈夫孩死了，重新回到老夫人边。其她的，要么陪着丈夫在外地，那些外嫁的，大多还是老侯爷的亲娘指定的婚事，八成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些，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

容凰魅惑的眸划过一丝了然，难怪老夫人这么变态讨厌啊，任谁被这么一个婆婆折磨欺负了这么多年，要是还能心正常，除非意志定，心本就純善之人，很明显老夫人不是。

“老夫人为何那么疼容贵嫔？”

“婢也是听外婆说的，也不知准不准？听外婆说，当年她跟在老夫人边，老夫人那时候正怀着容贵嫔，一次老夫人去相国寺上香，当时的主持好像对着老夫人的肚说了一句，未来的天会有老夫人的血脉。”

容凰角搐地看着秋月“你说真的？”

未来天会有老夫人的血脉，那是哪个不长说的，容凰是半都没有看来睿王有什么经世的才，难是扮猪吃老虎，也没看来。要说皇帝的，貌似睿王不得皇帝的，是个人都能看来。否则也不会指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给睿王当正妃了。

“就因为这句话，老夫人就一直着容贵嫔？”

“婢知的就这么多了。当时知这句话的，也就老夫人边的几个人，不过后来——”

后来八成死的死，不死的也不知人到哪儿去了。

容凰蹙着黛眉，相国寺老秃驴的话，就那么让老夫人相信？要说睿王有帝王之相，容凰是真的半都没看来。要说龙腾有帝王之相，容凰是很看的来，谁比龙腾那厮更拽更狂的！貌似她活了那么多年，还真没有见识过。

翌日天明

容凰睁开，因为刚刚醒来，魅惑妖娆的眸好似刚生的婴儿一般，净纯粹。

不过容凰这辈都不可能净纯粹，这两个字离她太遥远了。

方吃过早饭，荣寿堂的莲衣就来请容凰。

“见过大小。”莲衣穿着粉红莲纹圆领褙，莲衣已经十八了，容貌也彻底张开了，愈发的清秀可人。

“莲衣赶起来，你可是祖母边的红人，我啊，可不敢受你的礼。”

莲衣恭敬地起“婢谢大小。大小说笑了，莲衣只是婢，哪里敢称是老夫人边的红人。老夫人问大小是否用过早膳了，若用过了，就去老夫人那儿，若没有，正好去跟老夫人一块儿用了。”

“那可真是不凑巧了。我啊，正好用过了，怕是没福气跟祖母一块儿用早膳了。我这就跟莲衣一块儿去祖母那儿。”

老夫人找她，容凰可一都不相信有什么好事。跟老夫人一块儿吃早饭，她还真担心自己消化不良！这绝对是实话，从前原主也跟老夫人一块儿用过早膳，老夫人年纪大了，所以早膳都十分的和，说白了就是黏糊，粥煮的就跟烂浆糊似的。容凰光想想那些东西，就有些受不了。她还是不折磨她的胃了。

在去荣寿堂的路上，容凰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莲衣，后者在容凰的视线下，颇有些局促不安。

“大小这么看着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