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是诺亚的荣幸。”

特莎的圈红了，诺亚这么说只是把她当普通知己看待，太伤人了。

“那，那好吧，今天我在家设宴给你送行，将坎多诺城主也邀请过来，我们不醉不归！”特莎黯然神伤。

“好，不醉不归！”诺亚欣然接受这最后的晚餐。

他现在只想走得离戈兰城越远越好，只想尽快到达十里荒野，度过十四个月，重新换回他的自由。虽然他不知自由以后要什么，也可能什么都要，但有什么比自由更加重要的呢，尤其是对一个不知该去谁的男人来说。

一天后的清晨，诺亚、哈特和莲娜静静从兽皇城的北城门走过，三人都显得有些落寞。诺亚几次想回，但终于忍住了，他不忍心看到那片红云，看到特莎泪婆娑得向他挥手。

昨晚他喝得酩酊大醉，清晨醒来的时候，边带着淡淡女的清香和一方散放着香气的手帕。特莎在他醒来前就走了，或许她曾经着泪看着熟睡的诺亚，或许恋恋不舍在诺亚的上亲吻了一下，她静静地走了，没有叮咛，没有任何承诺，正如诺亚不能给她的，她静静走了，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但诺亚能够回想起，那晚他们是如何的抵死缠绵，如何好像被化一般，为一。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不知为什么，我总有舍不得兽皇城。”莲娜重新备一把大剑背在后，回兽皇城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你有什么舍不得的，矫情。”诺亚撇嘴说。

“你说谁矫情，我怎么矫情了？！”莲娜脯一鼓一鼓，得不死剑元不住晃悠。

“你吃人家白，砸了人家的店，还当了回拦路的女土匪，就了这么事就舍不得了，还好意思说！”

莲娜陡得停了下来，恨恨看着诺亚，睛仿佛要淌血来。没有丝毫迟疑，莲娜背后大剑，猛地向诺亚劈去，无数瘦小的火凤凰同时飞向诺亚。

“哪来的这么多麻雀？”诺亚也不回，挥手一团白光将所有火凤凰全埋掉，说话间形已经瞬移到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接着虚影连晃，越走越远。

莲娜气得跺脚，咬牙奋力追去。忽然她停了下来，抬望天，欣喜：“下雪了！”

纷纷扬扬的雪从天空飘散下来，片刻之间将整个世界变成一片白。附近的松柏、远山，荒原上大的白龙堆，都被柔和地掩盖在白中。

诺亚从腰间摘下一个酒壶，拧开盖了一，滋滋看着这难得一见的雪域荒原。酒壶是坎多诺送给他的，上面雕刻着一些纹，看起来像一件古董，据说是一个伟大的兽人酒鬼留下的。诺亚第一次听人用伟大来形容一个酒鬼，坎多诺告诉他，这个兽人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这个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