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慕轻歌就听到一声大的爆炸声响起。她从司陌怀中抬起，就看到了双骨蛟自爆心脏的一幕。

那颗动的心脏，从它中，炸得四分五裂，化为一摊血。

双骨蛟悲鸣了一声，从空中落下，重重砸在岸边。

慕轻歌怔怔的看着双骨蛟的尸，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的目的就是要杀掉双骨蛟，但此刻双骨蛟的尸躺在她面前，却让她说不话来。

“小歌儿不必想太多。千年前，我路过此地，曾救过它一命。千年来，它依然无法突破屏障，即便今日不死，也只有百年寿命。我已让它多活千年，如今收回它的命，并不算亏欠它。”司陌看慕轻歌的不适，开解释。

慕轻歌了气，看向司陌：“我明白。只是，如果它是被我或是被你杀死的，我会觉得更好一些。”双骨蛟临自杀时，让她有一英雄迟暮的觉。

当然，双骨蛟当不得英雄，但是那在者面前无力反抗的觉，却让她更切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如果今日司陌不在，她与这样的手对决，是不是也会在灵压下无力反抗，而不得不屈辱赴死？

变！还要更！

慕轻歌直腰，一无所畏惧的勇气从心底涌，刺激着她想要变的心脏。

“阿陌，我还是太弱了。”慕轻歌对司陌。

司陌却抬手摸了摸她的额，柔声的：“我的小歌儿已经很厉害了。”

…

苍阑山脉另一面，墨领着龙牙卫正在打扫战场。

这已经是山脉的第七日，分散去的龙牙卫，已经逐渐会合，准备返程。

“墨大哥，为什么要清扫血迹？”两日前，与墨他们会合的桑翊尘一脸好奇的凑到墨面前，自来熟的问。

墨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眷了他一回答：“习惯。”

呃…桑翊尘被这个答案惊呆了。

心中觉得墨是在敷衍他。却不知，在龙牙卫建立之初，慕轻歌就已经在训练他们在每一次战斗后，打扫现场。

这样，不仅是能扫除痕迹，也能减少敌人对自己的认知。

因为有经验的对手，能从战场痕迹中，分析对方的实力、人数，甚至厉害的招数。

这里面暗藏的原因，墨自然不会详细解释，只是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概括。习惯，这的确是龙牙卫已经骨髓的习惯，墨并未撒谎。

没有与桑翊尘多待，墨转去检查打扫的情况。

对于灵兽的尸，龙牙卫们都是就地掩埋，只是挖了它们的兽。遇到一些光鲜的兽族，则会把整张兽剥下，之后拿去城池里贩卖，也是一笔不菲的收。

“这里死了这么多灵兽！”

地上，堆着不少灵兽的尸，有些稍远的，龙牙卫还未来得及捡回来。却听到一个女声突兀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一好像世家贵族的小，从地上捡起了一只独翼兽的尸。

墨还未说话，桑翊尘就喊了起来：“喂，放开。那是我们的战利品！”

他话音刚落，那女抬看了过来。而在她后，也陆陆续续走不少人，他们上都有一个团队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