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离开了我，听说她的离开，是为了寻找我父亲的尸骨。而我从一生下来，就被她伪装成男孩，据说是为了保住家族的平安。”慕轻歌平静的。

“保住家族的平安？”姜璃不理解的皱眉。

慕轻歌转眸看向她，问：“你为古巫国的女皇，即便古巫国不问世事，你也应该知秦国慕府的事吧？”

姜璃金瞳猛地一缩，失声：“你就是秦国慕府那个名满天下的小爵爷？”

慕轻歌失笑：“最多也就是名满三等国界。嗯，我的名声还未打到二等国和一等国。”即便她在戎国搅得风云变，成为戎国首席通缉犯，对方又不知她的真实份，所以算不上什么名声。

“你倒是风趣。”姜璃幽怨的瞥了她一。

慕轻歌挑眉，笑：“你也令我意外，我还以为你在知我的份后，会对我刀相向。”

姜璃撇撇嘴，气闷的：“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么？我又杀不了你，说不定会得两败俱伤。就算真的打败你，还不是不能和你成亲？这亏本买卖我才不！”

这番话，让慕轻歌对她好大增。“你倒是特别。若是旁人，被人连着拒婚两次，恐怕早已经恼羞成怒大开杀戒了。”

“所以我是女皇，而他们不是！”姜璃傲的。

慕轻歌笑了起来，笑容中十分轻松。

她突然发现，与姜璃聊天，十分愉快。

姜璃蹙眉沉思“之前慕府的情况，需要一个男孩来稳定军心，我能理解，而最好这个男孩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这一你也到了。可是后来，秦国那些野心家都被你推翻了，你为什么还继续隐瞒？”

她抬起双眸，看向慕轻歌，等待着慕轻歌的解释。

“习惯了。”慕轻歌给了最通俗的答案。

她：“当了十多年的男孩，突然有一天，让你穿着裙待在家里，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你也不会习惯吧。”这一，她算不得撒谎。前世，她在军营之中，哪里会分什么男女？那化着致妆容，穿着短裙，踩着跟鞋，拎着名牌包逛街的日，她还真的没有会过。

“习惯？”姜璃中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我都有同情你了。”

“不必如此，我其实过得很惬意。男的份，让我少了许多束缚，可以让我许多想的事。”慕轻歌耸肩。

姜璃却不屑的冷哼一声，刺了她一句：“包括勾搭良家少女么？”

“咳咳。”慕轻歌被自己呛得猛咳了两声，面尴尬。她举起手，认真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姜璃哀怨的看着她，许久，才忍不住‘噗嗤’一笑，叹：“或许，就是因为你也是女，所以才懂得女在想什么，格外的细心关怀，才惹得不少女倾心于你吧。我可是有听过秦国两位公主与你的故事。”

慕轻歌苦笑一下，没有反驳。

那个时候，有太多的不允许，让她无法解释什么。她试着远离，最终却还是没有逃脱命运，造成了秦亦瑶和秦亦怜的悲剧。

对这两人，她是内疚的。

秦亦怜，她圆了她的梦。但是对秦亦瑶，这个她亏欠最多的公主，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