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的语气、表情很恭敬，显然对这个名医很是推崇。

“不知那是什么时候？”杨斌又问。

杨四陷了怀念之中，缓缓说：“那时满清刚刚灭亡，人类纷纷把辫给剪了。满清统治年间，因为我们妖族大多不喜脑袋后面拖个大辫的难看样，便很少到人类社会中去。后来知满清灭亡，老朽心说自己也有近三百年没有天目山了，便打算去游历一番。山后打听到附近省份最富庶繁华的便是上海，就往那边去了。就是在那里，老朽听说有个名医丁甘仁开了一家中医专门学校，心说以自己的医术，去那里当个教师还是很不错的。哪能想到，和那位丁甘仁大夫相比，我那医术早就落伍了几百年了。一番考较下，老朽被丁大夫折服了，心甘情愿地拜他为师，在学校里当了个学生…”

杨斌听完杨四的讲述，郑重地问：“不知老先生是否愿意山来帮我事？”

杨四闻言，有些吃惊地问；“不知上仙要老朽什么事？”

“我这段时间正和一个朋友筹划投资一家药厂，专门生产保健类的中成药，正缺一位药理专家，不知杨老先生是否愿意屈尊到我这个药厂当个顾问？”

杨四思考了一下，问：“不知上仙打算生产什么药品？”

“养颜丹。”杨斌回答“能够有效调理女生理状态，使其肤变得更加光细腻。”

杨四虽然住在山，但并不是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懵懂山民，他很清楚如果市场上现一能够切实有效地改善女肤质的药品，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如果真的生产来，定是一桩暴利生意。

杨四问：“听上仙之言，老朽猜测上仙手中定然有这养颜丹的方。不知为何还要老朽顾问？”

杨斌也不瞒他，回答：“我手中的方制的养颜丹功效非凡，但需要多珍稀药材，不可能批量生产。我找老先生帮忙，就是相让老先生据这张方，另外再一份原料普通一些，功效更小一些的方来。”

杨四不解：“降低原料成本，这个老朽懂得。但为什么要把功效也降低呢？”

杨斌笑：“如果买我药的女只吃一次药就能取得很显著的效果，那我的药厂岂不是很快就要倒闭了？与其这样，不如将药效降低，使得她们不得不长期服用。这样，才能财源啊！”杨四作为一个大夫，讲究的是药到病除，像杨斌这样龌龊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心中不禁暗骂：“这个商！”

但对于杨斌的请求，他不能不郑重考虑，思考了一会儿，他问：“在商言商，老朽冒昧地问一句，老朽给上仙顾问，有何好？”

“销售利的百分之五。”

杨四摇：“老朽虽然居于山，但犬开公司赚的钱也不少了，这钱老朽还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