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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女神来了(3/3)

已经取了秩序之刃,因为有一个人正穿过空地向阿蒙走去。此时的阿蒙不适合受打扰,加百列正想去拦住那人喝问。

加百列刚刚拿起战斧,耳中就听见了阿蒙的声音:“不用阻挡,让他过来吧,我认识此人,应该是特意来找我的。”

暗中吩咐加百列的同时,阿蒙已经站起迎了上去招呼:“文森特卜,你怎会现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与你一起的其他人呢?”

来者中等材,圆圆的脸微微有胖,总是笑眯眯的样,阿蒙上次见到他时剃了个光,此刻长了一指长的短发,如此打扮在天枢大陆很少见。阿蒙一就认来了,此人就是曾跟随在无量光、维诘、弥勒法舟、文殊师利、大愿地藏一起现的文森特卜,此刻却来到了撒冷城中。

那人行了一个奇怪的礼,双手在前相合,微微:“我在世尊座前聆听妙法,又游历大陆各地增长见知,撒冷城是荒原现的奇迹,我是特意来参观的。”

阿蒙微笑:“今天城中有一场的庆典,你若为了见知而来,应该在神殿广场上看闹,为何跑到这片无人的空地?”

文森特卜答:“我在神坛上看见了神像,正是在沙漠中遇见的你,而你本人并没有现在广场上,我想一定就在城中某,最有可能的就是这片无人的地方,所以特意寻来,果然见到了你。我该称呼你为阿蒙还是阿蒙神?”

阿蒙:“想怎么称呼随你的意愿,但不要叫错了名字,找我有事吗?”

文森特卜:“只想请教几个问题,我在神坛上看见了的阿蒙神,又在这里遇到了你,究竟哪一个才是阿蒙?那跪在广场上的民众看见了神像,真能见到你吗?当他们见到你时,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灵吗?”

阿蒙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对此有何指教?”

文森特卜又合掌鞠躬:“不能说指教,只是想说一声谢谢,世尊所传之妙法,见到今日场景有所证悟。”

阿蒙:“哦,你想到什么了?”

文森特卜:“神坛之上,众人求圆满心愿抱显相;此时此地我见到了你,行走人间化如常。不亲见证一番,终究难以明悟。”

阿蒙呵呵笑:“有意思,很有意思!你的话对我也很有启发。”

文森特卜又说:“有明悟又有疑惑,世尊无量光曾言‘如来真法者,无无现无着不可见。’又曾言‘若以见我,以声音求我,是人行邪,不可见如来’。此刻广场上祈祷的众人,便是以声向你献祭,他们见到的是你吗?若是若不是,那个你又在何?”

阿蒙眉皱了皱,眨着睛答:“我不是你追随无量光,你也许问错了人,广场上的人们接受的是内心中信念的指引。我不清楚你从哪儿来,更不清楚你所追随的那位无量光去了何,但他一定也经历过这些,才会说那样的话。我尚未成为超脱永生的神灵,你问我并不是想求得答案,只是想让我也那样去思考吗?”

文森特卜:“是的,只是想请你想一想,人们的声所求与你所求,再想一想狮王为何为追随文殊师利而去?”

阿蒙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想指引与劝说我,与狮王人云一样的选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是否经过了生生不息的考验?”

文森特卜怔了怔才答:“惭愧,苦海未渡。”

阿蒙了一丝苦笑:“那你刚才只是与我空谈了?”

文森特卜正:“也不能说是空谈,先悟后证而已,望山有路可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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