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老疯一指那枚黑的神石：“特殊晶石的用不止一，比如这枚大地之瞳，是使用土元素神术最好的辅助，也可以辅助某些力量系神术，同时还可以作为信息神术的载。我以书写神术卷轴的方式，将我所知的修炼内容都记在里面，你可以慢慢阅读它。但我用的信息神术有一个特，只有你的神术成就到了某个地步，才可以看到某个阶段的内容，看完之后，记录的信息就自动消失了。”

然后他又一指那枚白的神石：“风之魅舞不仅是施展空气神术最好的辅助，也是空间法最好的载之一，但它有时候需要加工。这枚风之魅舞在我手中已经有很多年了，我把它加工成了一件空间法，里面可以装很多东西，但现在是空的。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一名六级法师，并能够使用阶空间神术的话，就可以打开它、使用它。”

阿蒙话问：“六级不是中阶法师吗，怎么会使用阶神术呢？”

老疯笑了：“不是仅有阶神术师才能使用阶神术，实际上各神术都可以借助辅助来施展，而大神术师的衡量标准是另一义。其实在神殿里考一位六级神术师，其评价标准不仅是通过了‘鬼的诱惑’的考验，还包括能够借助使用阶神术，不借助任何施展至少一阶神术等等。现在和你谈这些还为时过早，大地之瞳记载的信息中都有，你能够看见的时候自然会知。”

阿蒙突然觉得老疯今天的表现很有些不对劲，就像一次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代清楚，不禁问：“您今天是怎么了，难我立刻就要离开了吗？”

老疯：“可怜的孩，你真聪明，明天一早你就将被放逐，今天是你在都克镇的最后一夜！还有最后几件事，我会在明天送你走的时候再待。现在我想问，我是否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我的学生，而你也从来没有叫过我老师？”

阿蒙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从来没叫过老师，一直只是称呼尼采为老疯，并不是不尊重，而是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一听这话他赶站了起来，然后跪了下去亲吻老疯脚前的泥土，这才说：“尼采老师，在我心目当中您早已是我的老师，我当然是您的学生。”

老疯并没有阻止阿蒙行最隆重的大礼，反而哈哈大笑：“阿蒙，如果有一天你能解开神灵的秘密，甚至称为神灵，那么今天这个场面一定很有纪念意义，或者说有绝妙讽刺意味！我已经在大地之瞳中记录了这个场景，孩，你不必叫我老师，其实我教你的并不多，也不希望你成为我的学生或是另一个我，只是要你完成我的愿望，这一好像没有任何人能教，为难你了。”

阿蒙恭恭敬敬的答：“我不会忘记的。”

老疯似是无限慨：“忘记或不忘记，谁又能说得清呢？我在这大地之瞳中记录了两条信息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一条是你刚才跪在我面前行礼的场景，至于另一条嘛，与玛利亚有关，你想看看吗？”

阿蒙很好奇：“玛利亚？我想看！”

老疯：“你还没有修炼信息神术，我先给你演示一遍罢。”

话音未落，阿蒙就看见桌上的那枚黑晶石变的无透明，棱角在发光，成了一个十二面晶光球的样，然后这个光球在膨胀变大，里面现了一幅立画面，是写在墙上的一行埃居草书——“阿蒙，我的名字叫艾蔻。”

见阿蒙疑惑不解的神情，老疯笑眯眯的解释：“那是玛利亚在她的房间里写下的一行字，她想告诉你她的名字，却没有说，只是写在房间里某个角落，但后来又掉了。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使用这个名字，也是最后一次书写世俗文字。你说，她究竟是忘记了还是难以忘记？这恐怕连神灵都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