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杀掉了五千人还是一万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团长说：「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办？」

卡修知团长的意思，当初听说这位远房表弟将会被派遣到这里来，大家制订了很多计划，打算让这个维郝雷登侯爵的走狗吃一些苦，他们甚至还想过，脆假手塔奇人，将这个家伙掉。

他们考虑得非常周到，但是这些对策，全都是针对一个骨而制订的，但是现在来的，却不知算是刺猬还是一条毒蛇？

「已经确认了那位的分吗？」卡修有些不敢置信。

「如果只是被掉包了的话，我们会那样烦恼吗？」团长说：「我甚至动用了随军法师，将这个人的影像送了回去。」

卡修的心有些了。

黄昏时分，神父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他必须主持傍晚的祈祷仪式。

卜哥跟在那个神父的后。

「就是那个人。」站在教会山上，团长远远地就看到了，他指了指卜哥。

卡修站在团长的边，顺着手指往远眺望，等到他看清卜哥的样，不由得有些失望：「很一般嘛，材远比刚才那个人要瘦小得多，不像是一个拥有悍实力的人。难他是一个法师？」

「你要走的路还远着呢，你的这位远房表弟可不简单。」团长用力拍了拍卡修的肩。

卡修看不见那冲天的戾气，但是他却能看见。这也正是他痛的原因，戾气重的人，行事往往极端，而且必然是一个杀意沉、视人命为草芥的人，这样的人最不好惹。

不是神父，还是跟在神父后的卜哥，一路之上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们要赶着去祈祷。

此刻的卜哥一灰袍，帽檐压得很低，几乎将整个脸全都挡了起来，他的脚步完全不像以前那样轻灵，反倒是步步踏实显得异常沉稳。

那天因为米尔的一番话，无意之中了空明的状态，他得到了不少好。

驼教的技艺、兔告诉他的那些歪门邪的东西，以及他从米尔那里听来的一些窍门，所有这一切都像是一锅大杂烩。他凭着自己的觉去理解去猜测，而他的格多少有些脱和轻浮，所以琢磨来的武技也带着脱和轻浮的觉。

现在，他学会了沉稳。

除了这之外，他得到的另外一大好就是，明白了六戒加持的真谛。

六戒加持并不是那只兔所说的寻求力量的「捷径」，和避免戾气反噬的「安全通」，当初明六戒加持的人，绝对是一位智者。

他以前找到的那些漏，本不是教会故意留的后门，戒律并没有绝对禁止、金钱这类享受，只是不希望人们沉溺于此，成为这些东西的隶；至于愤怒、**、骄傲这类负面情绪，也不是绝对不能够存在，而是不能够被这些负面情绪纵。

至于受戒者必须持祈祷，此刻他也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好，祈祷过程其实是一神共鸣和自我眠，全心投祈祷的他，有一和空明状态似是而非的觉。

随着悠扬的风琴的声音响起，卜哥开始这半昏沉半清醒的状态之中。

傍晚时分的祈祷总是最为隆重，来的人也最多，整个教堂都得满满的。或许是因为拉波尔人的西迁带来无尽的苦难，每当这个时候，人们往往会寻求神上的解脱，所以前来祈祷的人显得格外虔诚。

卜哥并不主持仪式，他甚至用不着在意祈祷仪式行的过程，只坐在角落诵他的祈祷文。这是受过戒律加持的教徒拥有的特权，因为他们是真正的虔诚者，本用不着在意那些形式上的东西。

别人起立唱赞诗的时候，卜哥在诵祈祷文；别人在静默领受主的恩赐的时候，他同样也在诵祈祷文，没有人敢打扰他，因为他祈祷的时候，上总是会散一层淡淡的光芒。

那位团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了，但是每一次看到，他仍旧会到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