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一个故事，说的是曾经有一个法师炼了能够让人返老还童的药，他打算将药献给国王，来换取金钱、名誉和地位。

「国王喝下了药变得非常年轻，所以很兴，给了法师所需要的一切，但是不久之后，国王突然间想到，这药既然可以让他变得年轻，同样也可以让他的敌人变得年轻，这是他所不允许的，他还担心自己会再一次衰老，所以药方无论如何要掌握在他的手里。

「他决定派人去抓那个法师，并且下令在询问方之后，就将法师死。

「法师无意间知了这件事情，连夜逃跑了，在逃跑之前，他毁掉了药和方。」

老的故事，让卜哥打了个寒颤。虽然他相信那两张方，还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杀心，不过用过方，并且现方有效的那些贵夫人和千金小，会不会像故事里的国王那样，向他问方，就很难说了。

至少他知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可以让他无法拒绝。

「炼金术不是那么用的。」老男爵叹息了一声说：「我倒是听说过一个真正凭藉炼金术财的人，他现了一方，可以让染料的颜更加鲜艳，而且不会被洗掉。虽然也有很多人红他的方，不过红的人大多是和他地位相同的染房老板，本拿他没有办法。」

「那些红的人难不会找一个贵族对他施压？」卜哥有些不能认同。

老说：「他同样也可以找一个靠山啊，像他这样成功的商人，想要寻找靠山要容易得多，最简单的就是找个门路成为廷供应商，有哪个靠山比国王更加？

「国王是不会贪图这方的，事实上就算国王得到了方，也不可能自己开染房，仍旧要找一个人来帮他办这件事，既然这样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卜哥静静地听着，时而，他又学到很多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卜哥问：「您研究了一辈炼金术，难就没有什么成果吗？」

老只能苦笑着摇了摇。他二十岁的时候同样意气风过，认为自己可以靠炼金创造奇迹，但是越研究下去，越现炼金其实是一件非常费钱的事情。

之所以他还在研究炼金术，是因为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旦放弃，就意味着以前所投的金钱和力就此白费，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看到老沉默不语，卜哥连忙换了个话题：「我能问一下，碎星草的是从哪里来的吗？」

「你应该很清楚，镇上那些店铺的是什么易，他们走南闯北，偶尔会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有时我们也会请他们帮忙寻找一些材料。」老解释。这不是什么必须保守的秘密，就算他不说，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迟早也会知。

卜哥立刻就明白了，他没有到这里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小镇上的这两人，互相之间可能有某联系，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长时间相安无事。尔海姆男爵现在所说的，恐怕只是冰山的一角。

「这里应该有一个类似炼金沙龙的聚会吧。独自一个人研究炼金术，实在太钱了。」卜哥叹了气说：「我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风光，所有的钱全都投在这里面了。」

他这样说，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埋下一个伏笔，万一将来破绽，他还可以用充门面来作为藉。

老男爵并没有回答，而是随问了卜哥几个问题，那全都是研究炼金术的时候，会遭遇到的难题。

很幸运的是卜哥都能够答得上来，当初行记忆在脑里面的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场。卜哥顺也询问了尔海姆男爵几个问题，那都是笔记本上记录的，死去的那位甹浦男爵遇到而未曾解决的题目。

甹浦男爵在炼金研究方面走得明显比尔海姆男爵要远得多，以至于老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之后，也没有说个所以然来。

老最后也没有松，既没有承认有那沙龙存在，也没有否认。不过老答应了卜哥一件事，那就是，有机会的话帮他一些材料。

在工地的谈，让卜哥又撬开了小镇的一。在回去的路上，他就预到，尔海姆男爵所在的这个圈迟早会接纳他。

原因非常简单，研究炼金术最痛的是两件事情，一个是没有人指，另外一个就是没钱。

炼金是非常费钱的一件事。就拿最常用的燃料来说，炼金绝对不能够用煤，而要用一叫炭的东西。此是从木炭里面提炼而得，一公斤最好的木炭最多只能够提炼二十克左右的炭，可见炼金有多么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