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也无法与他有这段牵绊一世的情缘。

他与除我以外的任何女都保持非常明确的距离，而他同时代女难以企及的思想度，也会让人望而却步。他虽然从没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便少，当我不在他边时，也难保有其它女对他有意。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四十年从未变过。

我与他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对对方是那么了解，所以在情上百分百地信任对方。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

可是，之前还有希望在支持着他，等我长安一别呢？还有等待的必要么？

我的嘴里涌苦味，恍恍惚惚地拖着沉重的步走回房。罗什正着镜在房中写东西，看见我回来便赶让我喝药。苦着脸喝完药，神思还在恍惚，他开问：“艾晴，为何留下那些女？”

我回答地有气无力：“姚兴既然已经不兴了，何必再怒他？”

看到我的疲态，他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帮我拿。我闭，起心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

“艾晴！”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了…”我睁开，叹气，酸楚地说这个我们一直知却一直回避的话题。

他在我畔坐下，将我的手放自己的掌心中挲：“我们有小什，那么聪明懂事的孩，还不够么？”

“可是，史书上说——”

“艾晴！要怎样说你才好？为何你老是执着于史书上如何记载？”他厉声打断我，膛有些起伏“就因为那一句莫名的记载，你便擅自主为罗什安排妾室么？”

心一阵绞痛，浮起燕儿柔的面庞。说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倏地站起，扶住我双肩，俯下，肃然正视我双：“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不可有妾。罗什既然娶了未来之人，自然要遵未来之法。你是我妻，罗什一生不背离，绝不纳妾室！”

苦涩地笑笑，一鼻说：“罗什，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我的心。可是，我走之后，就再无可能来见你了…”

他放开我双肩，站直，慢慢踱步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桃树，沉思半晌才声：“你这次来长安，罗什便已明白，这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聚。”

他转面对我，蜡烛照亮了他眸中的淡定从容，浅灰潭中波不兴：“你虽从未说过罗什能活到几岁，但罗什自己知，余下生命已无多了。短短几年，要译完那么多经文，你以为罗什还能有心思想它事么？”

“你能伴我半年，让罗什在剩下不多的生命中还能有更多回味，罗什已经心满意足。”他向我伸双手，淡淡地笑着。

我站起走向他。他牵我到前，圈住我的腰，将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罗什之妻只有艾晴，孩只有小什。你们两个，是罗什最亲的亲人。”

鼻酸酸，忍不住又想落泪。他在我脸颊上轻吻：“那些女，既然是刘所掳，她们的家人定在心急。明日我便请人帮忙寻找，送她们与自己的亲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