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有意思，今天这个观彻底推翻。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从不曾跟自己心之人逛过。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跑。可是，跟着他在一起那满溢来的幸福却是弗沙提婆无法带给我的。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

“嗯，我也一样。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转过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的一切。”

“你喜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去。”

“你是僧人，不可经常这么。”我埋他的怀，贴着他狭长的脸颊“我也不奢求，只要一年能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你陪我一整天，跟我去过最俗世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

上拂过温的柔，一个低沉的声音耳：“好。”

他接下来一直在大佛寺讲经，直到我们离开的前一天。而我，与在其他停驻过的地方一样，门考察记录。只不过当路过那个烤包铺，那个我们曾经啃过羊串的街角，那个拉条的小摊时，我都会禁不住笑容满面。离开河时，我一直向后望着渐渐远去的台上的河城。这座城市，比任何一我们短暂停留的地方都让我留恋，因为那段丽的记忆…

河到鄯善的一路上，田地里搭着大片架，有时我们就在这样的架下穿行。每家每都有的荫棚。走了一半路程时，火焰山现在我们前。湛蓝的天空，棉糖般的云朵，下面是连绵的彩对比烈的褐红。闭上睛，那极渗透力的红仍能穿透睑。在汗浃背中，我们走了吐鲁番盆地，来到了鄯善。

鄯善只是个小国，远不如河大。只停留了三日，便向西域最后一个小国伊吾发。伊吾在现代的名字更为响亮，因为它盛产的甜瓜，地球人都知了这个地方，那便是——哈密。而我所的时代，伊吾远没有后世的盛名，只是个弹小国，却地丝绸之路的咽要。

小小伊吾的生存之，便是在夹中左右逢源，对谁都不敢得罪。所以虽然伊吾没有参与吕光的西征，却对于借慷慨得很，迎来送往。在伊吾修整的时间比鄯善长，因为大军要补充足够的和，等待我们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八百里莫贺延碛。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几乎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穿越之人，只能沿着动和前人的尸骨行。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尸。有人走着走着便倒地而亡，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化成了尸，还保留着死时的模样。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将士失。不过吕光的运气真真是好，被他撞上了百年不遇的沙漠下雨。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