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街边走边聊，谈笑风生，沈四领着几名护卫不动声地跟在两人的后面。

通过与段天豪的谈，谭纵觉得此人社会阅历丰富，心机灵，而且十分健谈，对人情世故也非常通，熟悉官场里面的那些门门，不愧是在府衙里摸爬打了十年的人。

谭纵和段天豪来到聚贤楼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作为京城里四大酒楼之一，能来聚贤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是上社会聚集的场所。

之所以来聚贤楼，是因为谭纵觉得这里的菜肴味不错，风格很对自己和苏瑾、乔雨的味。

聚贤楼的门前不仅有哈腰地招呼这来往客人的小二，而且还立着几名五大三的壮汉，既然是上社会的聚集场所，那么自然也要有几分规矩，为了保证客人们良好的用餐环境，那些“衣冠不整”的普通百姓自然会被其“礼貌”地挡在外面。

谭纵和段天豪在一名店小二殷勤地引领下走了聚贤楼，来到了大厅里的柜台前，柜台里坐着一名留着两撇山羊胡的中年人，正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

“掌柜的，楼上还有雅间没有？”谭纵走到柜台前，问向那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

“这位公，实在是抱歉，我们这里的雅间都已经订去了。”山羊胡中年人抬看了谭纵一，一脸笑容地说“要不您看看大厅里哪个位何事，我让人给您安排。”

“二楼大厅有没有靠窗的位？”谭纵闻言，不以为意地说，不过就是来吃顿饭，坐在哪里对他来说并不怎么重要。

“有一个靠窗的临街位，公意下如何？”山羊胡中年人翻看了一下手里的记录册，微笑着向谭纵说。

谭纵闻言了一下，山羊胡中年人随即让那名领谭纵来的店小二带谭纵去楼上，然后接待下面几位客人。

谭纵上楼的时候，一名店小二从楼上下来，他见到谭纵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急匆匆地走到山羊胡中年边，在他耳旁小声说了几句。

“你没看错？”山羊胡中年人闻言，脸顿时一变，沉声问。

“我去驿馆送菜的时候见过他两次，错不了。”那名店小二了，肯定地说。

山羊胡中年人的脸变了几变，笑着向柜台前的客人表示了歉意，将他们给一旁的店小二后，快步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大厅里已经坐着不少人，在那里谈笑风生，别看这些人只有在大厅里用餐的份儿，如果到了地方上无不是呼风唤雨的厉害角，他们之所以只能委于大厅，是因为雅间里的客人比他们的份更为贵。

谭纵在那名店小二的引领下来到一个靠窗的位前，他刚要坐下，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位公，实在抱歉，刚才我看漏了，我们还有一个雅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