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那还能监视动静呢！

有这些想法，谭纵便对着那老板一笑，也不那茶铺的老板看见没有，只是随手把那条撕碎了又沾着茶成了一团，远远地丢到了草丛里。

“老黄，可吃饱了？”谭纵晃着——摇了一上午了，骨有些散架，浑都利索，一坐到老黄桌上，看着老黄那副慢条斯理的样，不由地的有些好笑，只觉得这老车把式看着土气，可不知怎么的又透几分与众不同的不凡来，当真怪异。

老黄见谭纵过来了，不知怎么的叹了气，直接就把手里的包放了下来，又提起放在凳脚上的鞭，也不跟谭纵说话，就这么悠悠然的上了车。

走半上了，老黄忽然开：“小后生，我可跟你说，李家的这采石场可不怎么太平，不如换一家吧？”

谭纵闻言一愣，忽地似是醒悟了过来，睁着睛盯着老黄半晌，这才呵呵笑：“老黄，想不到连你也不是真老实的人。啧啧，咱们那位曹大爷可真是够不放心我的。”谭纵也不是笨，有那茶铺的老板在前提醒，这会儿老黄再提醒一次，他要是再猜不是老黄背后的份，那可真是妄为在制里混了这么多年的公务员了。

“老咯。”老黄浑然不谭纵的取笑，只是一挥鞭把那拖车的驽停了，这才施施然地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往便的树林里走，便走还边说：“都几十年了，要不是你这小后生非要赶车往这边来，怕是我老黄到死也难得此任务。”

“得！”谭纵也不是驴脾气，都到这地步了，知自己如果要再走下去，说不得就有人要从树林里来裹挟了自己回城去，因此只得打消了自个打草惊蛇的念想，等着老黄回来。只是谭纵终究有些不甘心，便扯开嗓喊：“既然不太平那就算了，我就不去李家的采石场了，要不你带我换换别家的？我那新宅可还指望着买石板回去铺院呢。”

谭纵这次故意扯开了嗓喊话，故此说话的声音极大。这会儿又没风，声音就这么四散开去，只怕方圆一里地以内的人都能听的清楚。

不过老黄却不他，只是调转了车，一边赶着车往回走一边说：“小后生，听老黄一句话，本分人，不要再徒惹是非了。这回是有我老黄提醒你，下次怕就没人了。说不得，万一遇上不怕死的歹人，你是亚元还是状元，只怕一刀就割了你的脑袋。”

“啧…”谭纵听到这忍不住嘬了个牙，这才明白自己的份这老黄竟然一直知，只是这一路上这老黄本不与自己谈什么份上的尊卑，这才一路上“小后生小后生”的叫着，亏自己还以为份隐藏的不错。

“还真是人老成啊。”谭纵暗了一句，忽地又想起这老黄和那茶铺老板的份，忍不住便升起一恐惧：“难不成那曹乔木早就算准了自己会故意打草惊蛇好引蛇？如果真是这样，这曹乔木可藏的够的，亏我一直以来还以为自己稳压他一，原来本不是这么回事。只是，他一直这样藏拙又是怎么个意思？”

脑里一直盘旋这么个年，一直到了城了谭纵也没理清楚绪，只觉得这曹乔木的这般连续的作为，只怕都和第一次京办案的蒋五——安王有关。

富贵茶楼里人声鼎沸，这会儿正是喝茶的时候，南京城里的大老爷们吃了午饭多是在茶楼里消遣。二从秋月楼里喊了相好的，在茶楼里叫了个清净的包间，正开心着，冷不丁就有人掀开帘幕钻了来。

听完大一连串的报告，儿忍不住狐疑：“你可听清楚了？那个谭纵真的是说要去李家的采石场，然后快到的时候又打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