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即便王仁要动他谭纵，想必也要三思而后行。至于王仁会不会不知，谭纵却是不担心的——孙延的名太响，跺跺脚甚至南京城都要晃几晃，这次给人当了见证人，那押司敢瞒着才怪，只怕早报上去了！

只不过，谭纵也清楚，孙延的虎不好扯，只能算是护的东西。真要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王仁自己都保不住了，又如何会去顾及孙延的面。因此，谭纵才会问曹乔木可曾为自己准备退路。

而到了这里，两人自然就有了分歧。

蒋五与曹乔木自然是想趁势将谭纵监察，可谭纵却是不愿意的。因此，谭纵便失去了一护符，说不得还是要看准时机离开南京府才行。

然而，谭纵又岂是这般好想与的？蒋五与曹乔木既然了初一，他谭纵自然不介意回十五，说不得谭纵就要把这潭再搅浑一，至少得把南京府里那些看戏的人一起拖下来，大家一起抓瞎才行。

“你可瞧清楚了？”二砰的一声把手里的酒碗放下，清黄的酒洒了半个桌，把那碟里上好的酱浇了个浑透，一腻人的香顿时四溢开来。

大偷偷咽了，再把盯着酱的贼收了回来，这才陪着笑脸：“，虽然离的远，可小的肯定没看错，那两个人绝对了那院。我还看见了，就是那遭瘟的书生来开的门，过得好一阵才来。”

“哦，这可邪了，这两人怎会搅和到一块去的！”二沉一声，随手从桌上拾了两粒银丢到大上，又挥手把这大赶去。

大正退到一半呢，二忽地又叫住：“明日个起，你就专门盯着那谭纵。不他去了哪，见过什么人，你都要给我报来。这事若是办好了自然有你的赏钱，若是耽误了事情，你便准备好铺盖回乡下去！”

大哈腰着应了，这才从房间里来，可立即就被两个人拦住了。打这个长的壮，光着脑壳，一副酒糟鼻即便在夜里也发着红。后面一个瘦不拉几的，穿了打着补丁的破布衣裳，两只手都缩在袖笼里，这会儿正在风里跺着脚。

“大，赏了多少？”光一把抓住大的肩膀，手臂一用力，不自觉间就把大给拎了起来。

“死光，快把老放下来。”大吃疼，这回都疼的变了脸，偏生不敢放大了声打扰里二的兴致，只得哑着嗓说话：“再不放下来，今晚就没你的份了。”

那边光得了威胁，不仅不怒，反而听话的很，又给大了回肩膀，这才谄媚着问大：“大哥，到底赏了多少？”

“嘿嘿，瞧瞧这是什么！”大手一举，立时把一粒银拿了来，在月光下亮堂堂的直闪了光和那瘦麻杆的。

“果然豪气，竟然直接赏了银，看来晚上的酒钱有着落了。”光一兴，直接就给大手上的肩膀上来了一掌，直把大推的一个踉跄，差站之不住。

那边瘦麻杆见了银，睛也是一亮，可他却不似光这般莽撞，只是跺着脚：“大哥，快把银给了我，我去给你们沽了酒来。”

“你小可别给我偷账，我明日个可会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