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曹乔木在蒋五边果然碍事。

只是如今事已成定局，谭纵总不能再拉着蒋五往下讲，那样便太过了形迹，反而不。因此谭纵轻咳一声，缓缓说心中答案：“依我看，这些数字只代表同一信息，那便是修筑河堤、海堤时，那些筑石的。”

说到此，谭纵有意扫了曹乔木与蒋五一，见两人若有所思便趁胜追击般心里思虑已久的想法：“南京府一府二州，多为平原河，山却不多。虽说有些小山，可可供开采的山石数量却也有限的很，因此修筑河堤时，必然不可能单从一货，必然要分摊开来。其中，余杭一带山少石少，这才多分一个来。

而大顺商律有言，但凡易往来，双方必须同作账目。与官府易时，所作帐薄更需特别保存，决计不可丢弃，以供官府查验。因此，咱们这本帐薄不作的再怎么漂亮，可他却不能保证这七石矿的帐薄也如此完无缺。只需寻着一个由，抓了其中一，介时便能顺藤摸瓜，找我们想要的东西来。”

谭纵的这番话，再次给了蒋五与曹乔木一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错觉。特别是以曹乔木而言，还从未试过这般办案的，竟然不盯着主犯，反而玩起了旁敲侧击剑走偏锋。然而，若真是如谭纵所言，这走偏的剑锋不仅能顺利得中，而且还不会打草惊蛇，当真是两全之举。

不过，曹乔木经验丰富，即便被谭纵一席话说的动了心，可还是找了谭纵的漏：“这南京府一府二州范围如此之广，采石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仅凭这七个记号，又如何能寻来？”

见曹乔木发问，谭纵却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敢问曹大人一句，以贵而言，若要外采买资，多去何？”

曹乔木被谭纵这番话问的一愣，随即扫了蒋五一，暗这等人情买卖自然是给有人情的。只是这话曹乔木却不能当着蒋五的面说，否则被这大嘴的小舅说去，虽然不会掀起什么波澜，可多少也有些不。

只是想到这儿，曹乔木突然明白过来了蒋五的意思：既然他监察都会这人情买卖，甚至全天下包括里都在这等丑事，那么这南京府难就能免俗不成？说不得，还是个人情买卖！而只要是人情买卖，那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涉及的，说不得便是哪位官员亦或者是某些打通了关系的豪门乡绅。

想到此，曹乔木已然全盘理解了谭纵话里意思，说不得再看了谭纵一：似这等衙门里的弯弯，谭纵一个毫无背景的士却能知的如此清楚，若是真没有师长教导，说不得便是有些令人惊讶了。

“回去定要说服了云安这小应下这件事情！似谭纵这等人，又如何会不上玉昭丫。况且这谭纵家里不过只有三个从良的勾栏，若是玉昭嫁过来，也用不着担心。此事须得早决断，若是让他去了京城大考，只怕到时便是一飞冲天之势，便是后悔也是无用了。只是，如今离大考不足一年，说不得，还得寻个由将这谭纵绑在江南，定不能让他京。”

定下了心思，曹乔木看向谭纵的神便有了些不同，直把谭纵的心惊颤的，以为曹乔木还对自己不死心，想把自己挖过去当“锦衣卫”，心里面就不免有些惴惴。

等送走了蒋五与曹乔木，谭纵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实际上，到最后那会，他其实完全就是在借着两人的惯思维在忽悠蒋五与曹乔木。

倒不是说谭纵骗了两人，实在是这里面有小破绽，便是那几个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