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而是谭纵的背——谭纵自个估计，只怕整个背都被书架的温掉了一层，先前只不过是谭纵怕没了自己从中斡旋，导致最后事不可为，这才一直在撑着而已。

张鹤年不说还好，这会儿有了张鹤年的提醒，谭纵才想起自还是带这一烧伤，顿时觉得浑伤痛，那背上更是一片火辣辣的。

虽然谭纵已然在极力掩饰了，可那疼痛又岂是这般容易忍的，即便能忍着不用手去碰，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掩饰不住的：只见得谭纵一面极力约束手脚，却又不听地抖动，脸上也是一阵地呲牙咧嘴。

而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曹监察竟未反驳张鹤年的话，反而对着谭纵一拱手：“张大人说的极是，这倒是乔木的疏忽了。”

谭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这自称乔木的曹监察的话里竟然还带了几分歉意。

“我等这便去验卷罢。”曹乔木将手一引，却是让张鹤年先走，随后又对着后两人：“你等且去城里寻位大夫来，定要为谭秀才好好诊治一番才行。”

见那两人应声走了，谭纵心底里终于是彻底地松了下来，心知自己已然了自己所能的一切，再往后去便再无自己努力的机会了，只怕“尽人事听天命”便是如此。

“好在原本的一个死局被自己拼着一剐给破了，否则还不知王府给自己留了什么后招。这会儿有了这曹乔木的看护，又有了张鹤年的庇佑，倒不虞其他了。”想到这些，谭纵心有所觉的一回，恰好看见那伪称哑仆的人从火场中冲了来。

虽然那人也是一漆黑，狼狈的黑，可看那人气神，却似是毫无所觉一般。而且，那哑仆手里还拿着些许东西，不是那本烧毁的帐薄又是何。

看那事在火光下一脸似悲实喜的神，谭纵心底里微微一笑，却是知这场火怕是没这般容易烧完，指不定还要把王府烧他个底朝天：“且瞧清楚了，得罪了我这人的，可没这般容易过安生日咯。”

王府别院清雅丝竹声中，王动斜依在一位歌姬上，一双有如女般细长的手已然穿过这歌姬的衣襟，钻了内里。只看那王动一脸的享受模样，再看那歌姬脸上的淡淡意，便是瞎也知王动的手放在了何。

“公，小蛮姑娘来了。”下人来禀告了一声，但从到尾都低着，却不敢抬起来往那乐台上瞧上一。

王府的下人都清楚，那上面的女虽说都是些歌姬乐之，却都是王府这位公爷的禁，莫说是动上一动了，即便是看上一，怕也是要掉脑袋的。

“哦？她怎的来了？”王动似是对于小蛮的到来不甚满意一般，思虑了许久后才命人将小蛮带了来。

“公爷。”对着王动福了一福，小蛮却对王动边嗤嗤浅笑的歌姬视若无睹，径直：“我从小那听得一个消息，特来禀告公爷。”

“消息？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会儿过来？”王动面上忍不住闪过一分诧异神：“这会儿怕是都宵禁了吧，你怎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