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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复斜兰亭笺纸桃hua兰亭笺纸桃hua(5/10)

因为他是孝武帝边的老人,待人又和善,君羽一向很敬重:“姜公公,里最近还好吗”

“托您的福,都好都好。”姜陀在前边引路,一路上絮絮叨叨说了些里发生的新闻。自从安帝回朝,就免除君羽的摄政监国,虽然她还是镇国公主,其实已经没有了实权。而她也渐渐清楚,自己的力量本扭转不了历史,与其把情都浪费到那些无谓的事情上,不如静下心来,清清净净过日,朝中的事也甚少再

登上龙舫,才知此次宴会的隆重,凡是五品以上官员均要到场席,有些人甚至是从蕃地日夜兼程地赶回来,更别说那些在建康的大臣。空气中动着奢侈的安息香,随可见举止端庄的仕女,或是仪表风雅的贵公,当然,也有些异类。

魏晋人崇尚貌,到了一病态的地步。有些人本是武将,还要追求卫玠那肤如凝脂的效果,于是往脸上使劲涂白粉,远远看过去一个赛一个的变态。有几个男甚至掏粉盒来补妆,看的君羽寒都竖了起来。

忽然到肩上一重,君羽回见是裴绍,才长了一气,心想着:“终于遇到一个正常的了。”

“真巧,公主也在这儿。”裴绍对她俯一揖,又向背后望了望“对了,怎么没有见混”

君羽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边人早已经没了踪迹。兴许是刚刚太过专注,把什么都忽略掉了。找了一会儿,裴绍恍然笑:“我说人哪去了,原来是和练之凑到了一起”

顺着他的指望去,只见不远的竹窗外站了两个人,一样的白衣若雪,风姿俊秀,在这些涂脂抹粉的怪们中间,确有让人难以视的气质。王练之似乎更成熟了,依然是那个一琉璃白的绝世公,仿佛日光下浅浅淡淡的浮影。那情景,不禁让君羽想到初见那一天,他跪在围塌边,为她当心翼翼扎针的情形。

倘若对桓玄是亏欠,那么对王练之就不能用单纯的歉来弥补。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敢确定,自己当初对王练之到底有没有一丝心动。与他的界限,一直游离在暧昧之间,就像现在,她与他之间,永远隔着这样一段距离。

也许不久的将来,她会永远离开这座城市,和自己所的人厮守到老。可这个人呢让他独自留下来,情何以堪

君羽就这样怔怔望着,久得连睫都忘了眨。这一去之后,也许再也回不来,那么在离去之前,她至少静静看一想要看的人。

“公主”裴绍推了推她,君羽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不由脸颊微微发烧。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裴绍也看懂了七八成,他故意眯起来,打趣:“哎,这个练之呀,真是死心,认准了谁八匹也拉不回来。不过当初,我看公主和他情意相投,原以为你们会成一对。”

想是被他说中了心事,君羽也有些不自在:“练之是不错,会有更好的人适合他。”

裴绍角笑意更,附到她耳边小声说:“公主若实在放不下他,不如我替你们瞒着混”

话还未完,脚面忽然一阵剧痛,他就被狠狠踩了一下。君羽回瞪他,没好气:“再说,当心我割掉你的

“好,好,不说不说。”裴绍捂住脚,俊朗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那表情显然在说,这女人凶的,瞎了才会看上她。

隔着半扇窗,错落疏影投在苍白的容颜上,隐约有些晦暗。两人同时收回视线,默然无语。良久,王练之才缓缓开:“你真的决定了”

绿荫丛下,谢混站在影里,连表情也想隐去似的,木然说:“据探来报,他们已经有所怀疑了,我怕来不及”说了半句,又戛然止住。

王练之伸手搭在他腕上,凝思片刻,安:“你脉象平稳,不像有事,莫要胡思想了。以他们的寒门势力,总还要顾忌几分,不会有大碍的。”

“原是我的错,不该借刘毅的手除掉桓玄,如今反落下把柄。”谢混微叹了气,摇“不提这个,那几味药你可齐了”

王练之皱起轩眉,从袖里掏一包药粉,夹在指间说:“我已你的指,加重了分量。可这剂药很烈,至于能不能冲散你内的寒毒,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谢混接过那纸包,放到鼻前嗅了嗅,依旧波澜不惊地笑:“这一场赌局,我若侥幸不死,过了这一关,是上天庇佑。如若不然,也是我命里的劫数,早晚逃不了。”

“万一有个闪失,公主怎么办”

“她早晚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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