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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深浅时上(4/7)

无息地踩过冰凉地板。

打开门,外的人吃了一惊,目光不由地落在他坦上。那人虽是男,也忍不住添了添角。谢混关上门,一边合拢衣衫,一边往外走。

“什么事,说吧。”他神情从容悠然,一手将发捋至颈后,乌披散。

那人拱手说:“回公,据探来报,司元显唆使朝廷解除了会稽王的爵位,自己替扬州刺史一职。如今已经领兵征,杀了王恭、王珣。”

谢混眉尖一颤,似乎吃惊不少。不过他很快平静下来,冷笑:“好一个急的小王爷,还没坐稳,就开始赶尽杀绝了。太后果然还是向着他,不用了,这梁小丑不足为患,让他先得意几天。”

“可让他领了兵,岂不是落空了我们”

谢混挥手止住他,平静:“先有动作不一定是好事,桓玄退守到扬州,司元显去了未必能捞到便宜。我们静观其变,等他们两败俱伤时,再手也不迟。”

经他一提醒,那人顿时开悟,拍掌笑:“公明,这一计坐山观虎斗果然厉害。”

“好了,恭维的话我听腻了,你继续暗中打探,凡事不可轻举妄动。”

“那公你”

谢混叹了:“我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之前欠下的债,也是时候补偿了。”

那人茫然,竟然透过他冷的双眸,望见一抹异样的温柔。

浴池里汽蒸腾,烟雾袅袅氤氲。侍女用用兰涂抹到浴池的内沿上,等池蓄满温,才合门恭敬地退去。

君羽泡在池中,里加了珍珠粉,有舒缓止疼的作用,可两间还是有隐隐的痛。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幕,她就像只浑烧红的虾,似火,恨不得将整个人埋里。

清晨醒来,边空空如也,谢混已经不见了,只有衾褥凌压过的痕迹。她看着下那一滩小小的血渍,脑中瞬间空白,神智还有些不大清楚,思路迟钝地没缓过来。

昨夜一定是被鬼给附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冲动,居然居然

越想越羞愤,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正尴尬间,忽听沙沙的脚步响,侍女温顺地唤:“公。”

“下去吧。”清冷依旧的嗓音,短短的三个字,君羽听来竟如雷电过,吓得惊慌失措。可那脚步声并未停止,反而愈加近。

轻纱屏风后人影微动,便现一抹清峻的形。她“啊“地一声,立刻背过去,双臂护住的,像鸵鸟般缩底。只听他戏谑的笑声从背后传来:“木已成舟,不用躲了。”

不待她反应过来,哗啦一声细小动响,谢混已经脱去外袍,下到了池里。他不不慢地走来,清浅的波狼只漫过腰际,淹了白衣。

君羽吓得惊声尖叫,捂住发烧的脸颊:“你别过来,去”

谢混微微一笑,将那两只胡挥动的手箍住,好不容易拥住她的腰:“好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君羽躲藏不过,撞上他邃的目光,猛然将昨夜的微想起来,面更加窘迫。

散发着蒸腾雾气,腻腻地黏在肌肤上,带着一的气息。谢混乌亮的发飘中,珠从发际至眉梢,淋淋漓漓地淌下来,愈发显得脸上的廓棱角分明。他笑着将她额上的发拨开,低声问:“那个,还疼不疼

君羽面上赫然一熏,火辣辣的,顷刻涨红了脸:“还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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