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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选驸ma上(5/7)

,诡秘难寻。

她抱着衣服坐下来,心里盘算着到底该不该还给谢混。思想挣扎数番,最后一想:“他呢,反正闲着闲着,就当散心,说不定哪天又被禁,再想去可就难了。”打定注意,君羽匆匆换了男装,带着衣服阖门去。

下了一夜的雨,晴空万里,广阔无垠,湛蓝的天空上白云舒卷,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从崇明门来,已是未时三刻,日光略微向西倾斜,温煦却不十分刺。一路上穿拂柳,大约走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朱雀桥。

此时申时已过,云空里略有了夕霞影,几行燕飞过,桥下一脉碧波泱泱向东缓去。君羽站在桥上,远眺着秦淮河里的桨声灯影,一叶叶乌蓬船在桥下穿梭,竟有些许寂寥。她忽然想起萨都剌那句:王谢堂前双燕,乌衣巷曾相识。寓情于景,都让人倍落寞。

朱雀桥向南,转弯到了街尾的巷前停住。她仰一望,墨漆牌匾上篆书了两个大字“谢邸”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奢华,反而有世外闲雅的幽僻。君羽扣了几下云板,门嘎吱一声开了,有人从里探半个脑袋。

“这位公,你找谁”

君羽忙上前询问:“敢问谢混可在家”

那仆人用怀疑的光将她上下打量一遍,似觉有生,不禁皱起了眉:“我家少爷今日特地吩咐,不便见客,不知你可否有拜帖”

没想到初次来就吃了闭门羹,君羽颇有些尴尬,她举起手里的东西说:“我是来给你家公还衣裳的,麻烦你通报一声。”

那仆人见她衣着清雅不似凡俗,便与守房商量了一下,开门:“那你来吧。”

府中景诡魅,还未到六月这里已是郁青葱,有了盛夏的景致。走过窄窄的青石板路,穿过便到了西角门。四野里寂然,一排六格扇门都敞着,暮里有一伶仃烟光,绕过了抄手游廊。

这些天来,君羽也算长过不少见识,无论是皇家御苑还是萧楷的瞻园,都称的上尖极的豪宅,自然不乏怡人景,却抵不上这乌衣巷的致奂

这里没有多少奢华,地方却大的奇,放瞧去满目的绿,竹遮天蔽日,映衬着江南独有的曲院风情,真有人在画中游的妙

走了大半晌,君羽脚都疼了,还没到谢家的客室。她正想说找个地方歇脚,猛然在前方撞见几个人。为首的男约有四十来岁,穿着墨铠重甲,从眉中依稀能辨年少时的清俊。

领路的仆人看见他,立刻必恭必敬地迎过去,低:“玄老爷。”

君羽一惊,心想这人难是大名鼎鼎的谢玄那人略一,沉声问:“你这急匆匆是作何”

小仆瞥了君羽,恭敬答:“回老爷,这位公要见三少爷,才为他引路。”

那人将目光移向君羽,神情稳重坦,并无多少苛责。他:“既然是混的朋友,不可怠慢了人家,先引到正厅去看茶伺候。”

君羽见他为人亲和,并没有架,心里不由提升了好。匆匆行了礼与他而过,等那人走远了,她才小声问仆从:“刚才那位是你家什么人”

小仆眯起,颇为自豪地说:“那是我家七老爷谢玄,三公的叔父。”

君羽,心想果然不我所料。

初访乌衣巷中

到了正厅,青衿侍女们挑帘来,有的恭敬上茶,有的在象牙屏风后打扇,君羽老实坐着,等了许久,都不见主人的踪影。渐渐地她也觉得乏味,就起来观赏走动。这厅里每一样陈设都是竹的,结构细致的架上,摆着几样古董,墙上悬着四幅字帖,落款写着“永和九年王羲之”

正百无聊赖,忽听得走廊上木屐声响,君羽的心骤然加速,慌忙回过,来人清秀斯文却不是谢混。那少年一蓝衣,正是在烟雨楼遇见的谢晦。

“君公,好久不见。”谢晦笑着跟她打招呼,敛了个请的姿势。君羽只好坐回原位,不时朝外张望。谢晦看她有些焦躁,安:“君公不必着急,我季叔正在沐浴,可能一时还来不了。”

“季叔他是你叔叔”君羽不由吃了一惊。

谢晦腼腆笑:“说来惭愧,我们虽然是叔侄,年龄却只差三岁。”

“哦。”君羽,心想难怪觉得他们有几分相似,原来是血缘亲戚,这两人一个禀温文,一个脾气冷漠,还真是有意思。

光影蹉跎变幻,一寸寸绕过日影。渐渐地天黯淡下来,君羽有些后悔,起就想告辞。侍女来回报:“少公,老爷在曲院榭摆了家宴,吩咐您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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