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狂燥五石散上(4/7)

之松开怀里的人,慢慢走下床榻。放下纱幔淡淡唤了声:“来。”小厮放下药罐,很有的阖门退去。

王练之甩了甩,企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盯着塌上的人,沉默片刻,伸手为她系好衣襟丝带,抚开额上的发,起推门去。

烟雨缠绵如丝,滴滴都透着沁凉。雕小窗,透过细竹帘照见青纱幔帐,落到少女微翘的睫上。

君羽仰面朝天,慢慢睁大睛。她伸手撩开纱帐,警惕地环顾着这间纤尘不染的屋。窗明几净的卧寝内衾帐素雅,窗下置一把古朴无华的七弦琴,墙角书架上磊着满满的书,桌案上设着笔砚。有些乎意料之外,太过洁净了。竹木地砖的凉意直沁到脚底心,没有熏香,空气里却有的书卷味

这里是哪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抓了抓发,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可是脑中浑噩混,什么也记不起来。白绢屏风后跫音响起,一个人从后面转来。

“早啊。”君羽伸了个懒腰,笑着打招呼。王练之僵地扯了一下嘴角,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尴尬。他从盂中取砂壶,熟捻地用竹篦滤过药渣,盛薄瓷碗里。

“来,把药吃了。”凉匙中的药,送到她嘴边。君羽住鼻,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一咽下去。“好苦啊,我又没病吗吃药”

王练之眯起峻,看着她把药乖乖吃完,才拿事先准备好的桂糖。“公主服了五石散,烧了整整一夜,不吃解毒的药,病怎么能好”

“五石散”君羽皱眉想了一下,浑困乏无力,确实有不舒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于她的提问,王练之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敷衍答:“那是男人吃的玩意,公主以后尽量少碰。

见他不愿多说,君羽无奈地耸了耸肩,也不追问。她走到窗前,四野里寂然,一排六格扇门都敞着,檐下淌着细,窗外芭蕉碧绿,茂林修竹。

竹帘照见男半边峻秀的脸,兀自在暧昧的光线里微微闪烁。那支清瘦的手在她肩后抬起,又放下来,渐渐握成拳的青分明。如是三番,王练之垂下手臂,终于不堪疲惫的合上,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时辰不早,微臣还是送公主回去,如何”

“哦。”君羽不情愿地应了声,这一天愉悦的日这么快就结束了,真有舍不得。依旧裹好帻巾,还是穿着男装走了去。

细弱缠绵的雨丝,淅沥沥从飞角廊檐上坠落,跌在洼的方石阶上面。竹林幽静,长长夹在蜿蜒曲折的廊外。雨淋过的竹竿格外净,青翠滴,空气里也透着一。偶尔也有两声脆亮的雀叫,越发显的这竹林厢舍空旷无人。

“这地方风景不错,是你家吗”

王练之穿着木屐,闲闲撑一把青油纸伞,与她并肩同走。“不错,这是琅琊王氏的私宅,与我们比邻的是谢家的乌衣巷。”

“乌衣巷”君羽眸光闪烁,显然提起了不少兴趣。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没想到几千年前的名胜古迹,居然离自己只有一墙之隔,她真有翻墙过去的冲动。

“听说谢安在淝之战,大败前秦,不知你有没有见过他”

王练之微微一怔,扬:“谢太傅确有倾世之才,为我朝立下彪炳功勋,可惜他已经去世了十多年,微臣无缘瞻见。”

君羽一听不免失望,想不到跟名人见面的机会,就这么打漂了,她还有些不甘心。“那么,写兰亭叙的那位王大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在下的叔祖。”

“哦,那也就算你爷爷辈的,对吧”

王练之苦笑一下:“可以这么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