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以还是个黄大闺女，皇帝也觉得不应该。这可真是正大光明的调戏，有些事得说不得，单靠言语上的启蒙，这辈都成不了事。

到了养心门上自发的把手撒开了，毕竟太皇太后的旨意一刻没下，素以一刻就是小公爷名义上的侧福晋，太过不避讳了，大家面上不好看相。皇帝琢磨着，鸿雁传书那在这期间还得用。不过临睡前一阵有空可钻，想什么，趁着那段时间充分利用也够了。

至于那本“图文并茂的好书”他还真去乾清取回来了。瞧左右没人，往她手里一“仔细研习，早晚用得上。”

素以尴尬的往回推“才不要。”

皇帝脸一板，眉一拧“反正要学的，你年纪也不小了，提前些看也没什么。”说着来揽她的腰“你上回说不愿意在里，要上古北等我，这话算数吗？”

素以心里一沉，她的话肯定算数，不过这样的承诺背后有多少辛酸，别人会不了。你想啊，索稀里糊涂蒙在鼓里也就算了，知自己心的人在另一个地方左拥右抱，那心里不得油煎似的！人心都一样长，光想想就能会里那些仰慕皇帝的主儿们有多不易，皇帝的女人，大概是世上最苦闷的事了。

她勉笑笑“才一言，驷难追。”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皇帝边解吉服带边“我怕你跟草原汉跑了，到时候天涯海角的远遁，叫我上哪儿找你去？”

她上去替他更衣，一面笑“我是那样的人吗？您也太小瞧我了。”

“反正我是怀里揣着家当，搁在哪里都不放心。”他一步步往后退，退到地罩炕前，立在了脚踏板上，伸手拉她一下“别跪在地上，地上凉。”

屋里地底下都通了火龙，真不凉。素以穿得多，在阁里略站一会儿就汗气蒸腾。皇帝就着灯光打量她，多妙的人儿啊，裁剪来似的，单看看就让他急不可待。人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一别才半日，可半日里发生的事太多了，简直像经历了半辈一样。她来脱他的，恰到好的度。他更觉难耐，看见她酡红的脸颊，他知她都明白。然后呢？

那龙直蹶蹶模样，素以见过一回，光可，手也很好。男人这样就是想要，她愈发羞愧了，瞧着今晚还得伺候。稍犹豫了下，上手去解他亵的带，不想被他一把拖起来，直接压了被褥里。

“好乖乖。”皇帝吻她，一手解她领的盘扣“今儿就是好日。”

他气吁吁，褥里弥漫着醇厚的香气，更叫人眩。素以捂住领，他就转攻别，从腰侧往上解，一来二去外面的袍居然被他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