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又说不的迷茫，这么下去她要被他困住了。是命里一劫，她在第七个年遇见他。磕磕绊绊的互相引，他是可亲可的人，她喜他，不以他是皇帝为前提。即便他是个普通人，她还是满心的仰慕他。

但是里别的妃嫔呢？谁敢说她们对他不是存着这样那样的慕？都他，阖都指着他。他的人多了，以后还会源源不断有人加来，他现在这样的情又能维持几年？

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吃不准要不要回信。要是回，该说什么？说她也想他？还是摘两句诗表表心意？计较了很久最后作罢了，把折收怀里，看时候快到他膳午睡的儿了，说话儿就回养心殿来。

皇帝今儿确实回得比以往早，门没瞧她，就班的该嘛嘛。等回到后殿寝室，门还好好的，伺候的人一散，他就迫不及待来牵她的手。

“收着朕的信了？”他撼她一下“怎么不回？”

“才不知回什么好。”她笑了笑“您的御笔真好看，给腊铺提额，不单有面，还招揽生意。”

皇帝知她贫嘴，也不兜搭她，只说“下次要回信，朕打算专门设个传书太监，没别的差事，就负责两跑。”

她唔了声，不置可否。回铺好了盖被过来蹲安“请主安置吧！”下司寝里缺一员，她想问问琼珠的情况，可女有不打听是非的规矩，后来还是忍住了。

皇帝站着没动，心里兜了事，他这半晌很觉焦灼。伸手扳她肩“不忙，朕有话要跟你说。”

素以被他满脸肃穆得很张“您要说什么？才恭聆主圣训。”

“不是什么圣训。”皇帝“你也别这么揪细，一一个才，叫朕不自在。朕和你说，今早朕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提了个要求，和你有关，你猜是什么？”

她惶恐的瞪大“该不是要叫我过去伺候她吧！”

太皇太后都讨厌死她了，让她过寿康去，天天戳在里找不痛快？皇帝嗤地一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德，过去伺候官房还差不多。”

她嘟囔了声“我怎么了？我伺候什么什么顺溜，伺候官房，老佛爷该喜我了。”

她脸厚，皇帝也习惯了她的夸夸其谈。整了整脸，觉得应该给她压力“太皇太后的确和朕讨人，不是要调你过去伺候她，是要把你送到普宁寺，劝大喇嘛还俗…”一说一察言观“你呢？怎么个意思？”

素以打了个哆嗦，愕半天，挤一句话来“太皇太后真是个不可多得的老太太啊！”皇帝斜儿看她，心想这回总该她个明确的态度来了吧！于是他很有信心的对她说“上回往普宁寺你也见过先太了，你是留在我边，还是上外八庙跟他，你自己拿主意。”